羅勇慢慢地走向石桌子,兩眼死死的盯著羅西。
他看著羅西。
似乎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。
羅勇的心狂跳起來。
這個小男孩是誰,為什么他長得和自己小時候是如此的像,為什么看到他時,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陣溫暖,有一種想把他抱起來的感覺。
他似乎覺得這男孩就是自己,就是自己的以前,也是自己的延續。
橙子看看走近的羅勇,又看看易飛。
易飛輕輕點下頭。
幾個女孩站起來都跑向易飛身邊。
羅西這才蹲下來,想從桌子上下來。
可是由于身高有限,他試了幾下,都有點害怕。
羅勇緊走幾步,扶住了那男孩。
他盯著男孩足足看了一分鐘,才沙啞著聲音問道:“你是誰家的孩子,叫什么名字。”
那男孩顯然有些害怕,但還是老實的回答,“我叫羅西……”
至于他是誰家的孩子。
他似乎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“羅西……”
羅勇喃喃地說:“你媽媽是誰,你爸爸又是誰。”
他似乎明白了。
羅西再次把求助的眼光看向易飛,他有些害怕,這里的人他就認識橙子姐,可橙子姐并不喜歡自己,她更喜歡別的小孩。
唯一認識的就是這位開車把他拉來的哥哥了。
易飛向他豎了下拇指,以示鼓勵。
可是鼓勵什么,連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羅西看向羅勇,“我媽媽叫章沁兮,我爸爸叫羅勇,媽媽說爸爸去很遠的地方了,我就是跟著媽媽來找爸爸的。”
他雖然有點害怕,可是還是下意識的都告訴了這位叔叔。
他還記得從家里出來的時候,媽媽跟他說要去找他爸爸了。
羅勇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把還蹲在桌子上的羅西也扯了下來。
易飛剛想上前。
卻見羅勇以少有的敏捷接住了羅西。
羅勇就坐在地上,把眼光投向了易飛。
他有些明白,有些糊涂。
當初他從章沁兮的別墅逃出來。
正好和回來的章沁兮撞在一起,使她從十幾階的臺階滾下來。
上次。
小易總的媽媽說章沁兮已經懷孕,被他撞得流了產。
可是這孩子?
他很確認這孩子就是他兒子。
否則怎么會和他長得如此相像。
羅勇這時候腦袋里像是裝滿了漿糊,想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。
易飛上前把兩人扶起來,“當初,你逃出來后,章沁兮已懷有身孕,你把她從臺階上推下來,并沒有流產,章沁兮當時精神分裂,她去了國外治療,期間生下了羅西,如今,她病已經痊愈,帶著兒子來找你,羅大哥……”
他發現羅勇的眼光轉向了酒店門口,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。
易飛轉過頭。
章沁兮一席藕色長裙,款款地向這里走來。
講實在的。
易飛認識的人中,如果僅從容貌身材上來講,能比得上章沁兮的也就麗麗。
但麗麗和章沁兮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女人。
麗麗活潑好動,青春靚麗。
章沁兮則是一名充滿抑郁、憂傷的女子,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疼的女子。
羅勇全身顫抖著。
似乎馬上就要癱下去。
臉是似憂是喜,有恐懼也有興奮,可以說五味雜陳。
易飛扶住他一只胳膊,“羅大哥,你不要激動,也不要擔心,這里是臨東,是我們的地盤。”
他認為。
羅勇的恐懼還是多些,以至于他全身都抖起來。
可別真把這家伙搞得精神崩潰了。
羅勇輕聲說:“小易總,你見過這么美麗而又憂傷的女人嗎?哪個男人見了她,都覺得應該疼惜三分,我也一樣,我愛她,哪怕到今天也沒有絲毫改變,就是被她折磨死我也心甘情愿,其實我當時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逃出去的,我一直到實在堅持不住了才逃走,就怕一旦逃了出去就再也看不到她。”
他逃出章沁兮的別墅,曾多次潛入她家附近,可是那棟別墅似乎被廢棄了。
他再也沒有見過章沁兮,也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給他偷鑰匙的菲傭。
想來章家知道東窗事發,把章沁兮轉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