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做事總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趙小彤也想追過去,看到朵朵停住了,也就站住了,“咱小姑夫干啥去了啊?”
朵朵沒好氣地說:“他是你小姑夫,又不是我小姑夫,他是我大師兄。”
趙小彤毫不在意,“我小姑夫干啥去了?”
朵朵說道:“你沒看到嗎?他帶著那個不說話的女孩去玩了。”
她雖然聽話。
心里還是有點不滿。
覺得大師兄不喜歡自己了,出去玩也不帶自己。
橙子畢竟大了些,“我哥是醫生,我想他是給思妍治病去了。”
哥哥和那個叫思妍的女孩并不熟。
如果是出去玩的話,他沒有不帶上自己的道理。
幾個孩子恍然大悟,原來這樣啊,便飛跑著去找于苗苗了。
于苗苗在車上說,在余家嶺的日子,她們算是紅豆青年自愿團的一員,一切行動要和志愿團的成員一起,都要聽她指揮。
她們并不知道青年志愿團是個啥。
但于苗苗說全臨東市的中學生,都想加入紅豆青年志愿團,但現在已經不收人了。
如果她們表現好的話,她們上中學時就可以加入。
幾個孩子頓時對將來來加入紅豆年志愿團充滿了期待。
紛紛答應于苗苗的要求,一切行動聽指揮。
余方元松了口氣
她們終于忘記了吃兔子的事。
沒想到。
橙子跑了兩步又停下來,“余方元,你去殺兔子啊,中午一定要吃到兔子肉。”
她沒準備一起去殺兔子。
那太殘忍了,由余方元做這事就可以了。
余方遠正要說什么。
余長嶺走過低聲對他說:“兔子肉肯定是要吃的,昨天你爸爸在縣城買了幾只兔子,你回家把你養的兔子藏起來,殺了買來的兔子不就行了?”
小易總都這么說了。
自然這么干。
余方元說道:“買的兔子是白色的,養的是灰色的。”
這才過了幾個月,橙子姐一定不會忘了兔子的顏色。
被長嶺叔家里的狗咬死一只的事,還沒有跟橙子說呢。
有一只白的都不好了,都換成白色的怎么能成。
“你傻啊。”
余長嶺說道:“橙子只說吃兔子肉,又沒有去看兔子,你趕快回去把兔子的皮剝了,她還能認出來是不是你養的?”
這孩子咋一條筋呢。
殺了剁成肉塊,橙子還能認識?
余方元一聽有道理,顧不上多說,喊上村里兩個孩子飛一樣向家里跑去。
殺雞、剝兔、宰魚對他們這幫孩子來說,都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對啊。
剝了皮,橙子姐哪能認得出來?
就算全世界長得最漂亮的趙老師,也認不出來。
易飛領著刑思妍出了基地大門,繞過基地,向西嶺最高的山坡爬去。
西嶺并不陡峭。
余二狗在種植金銀花的時候,修了許多條路,互相聯通,雖然目前還沒有鋪上瀝青,但路很平,坡度也不大,爬起來并不困難。
路兩邊的金銀花樹已要半人高,開出金色、白色的花。
走在路上,花香四溢,讓人有些心曠神怡的感覺。
刑思妍非常高興。
一改在市里,臉上毫無表情,低眉捶目的樣子,蹦蹦跳跳的跟在易飛的身后。
她不清楚易飛為什么單獨帶著她向山走干什么。
但她很激動。
姥爺說他是個神奇的人,
是個無所不能的人。
易飛也不清楚,自己為什么要帶著刑思妍來爬山。
但似乎心底有這么一個聲音在告訴他。
帶著刑思妍爬西嶺。
他也覺得在這大自然風光沐浴下,也許刑思妍能放下心里的負擔,真正變成一個正常的孩子。
一個還沒有過七歲生日的孩子。
強忍著不說一句話,她到底承擔著多么巨大的壓力。
她這三年多是怎么過來的。
她的心里到底存在著什么樣的魔鬼?
無論是什么。
易飛都想把它釋放出來。
時間越久,刑思妍回到正常孩子越困難。
那個魔鬼會逐漸腐蝕她的心靈。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