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看著李樹,在自己腿上刺了兩刀。
余長嶺等眾人都搖搖頭。
自己刺自己兩刀,別說他們,就是那些混混,也沒幾個人做到。
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他們也許不怕被人砍一刀。
但刺自己一刀,實難做到。
陳遠說道:“易飛做到了,他在自己兩腿上各刺一刀,他向那神經病爬去,要用自己換回趙老師。”
一個青年迷迷糊糊的問道:“小易總為什么爬啊,跑過去不行嗎?”
汪軍輝把泡的醒酒茶遞給他一杯,“你喝多了吧,你試試在自己兩條腿上各刺一刀,一萬兩洞的那種,你看看你還能不能跑,你看看你還能不能爬吧。”
還跑。
流那么多血,能爬的都是英雄。
再說了。
易飛為麻痹李樹。
他真的要跑過去的話,李樹肯定會對趙老師下手。
他得讓李樹覺得自己沒有了反抗能力。
李樹才不會對趙老師不利。
他想折磨易飛,以滿足他變態的心理。
他一旦對趙老師下手,四周的的上百名警務可不是吃素的。
沒有趙老師這個人質,狙擊手會毫不猶豫的擊斃他。
青年接過汪軍輝遞過的茶,也不問是啥,一揚脖就喝了下去。
汪軍輝把醒酒茶分了下去,“都喝一杯,醒酒的,不然給你們講了也是白講,一轉眼你們就忘了。”
咋喝一杯都成這樣了呢。
不就一杯白酒嗎?
這樣的杯子,他可以連干三杯。
喝完也不至于這樣。
余長嶺接過醒酒茶喝了一口,挺好喝的,有點甜,有點草藥味。
他又喝了一口,“接著講嘛。”
雖然這茶不錯。
但今天也不是為了喝茶的。
陳遠說道:“易飛向前爬了有十多二十米,血都快流干了,他的身后,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路,說實話,我當時連看的勇氣都沒有,他爬到那神經病的面前,神經病用腳踢他的頭,他一動不動,大家都以為他已經昏了過去,神經病想拿刀刺他,易飛卻突然飛身而起,迎著匕首撲了上去,他用肩頭撞開了趙老師,那匕首卻深深剌中他腹部,同時,他也一拳擊中神經病的喉嚨,為了救趙老師,他采用了以命換命的方法。”
他講到這里,眼前仿佛又出現那血腥的一幕。
只覺得這輩子哪怕跟著易飛討飯也是值了。
汪軍輝說道:“說道你不敢看,沒人嘲笑你,當時有幾個人敢看?或者忍心去看?匕首是我給他的,本想著讓他防身的,卻沒想到,那把匕首成了他自殘的工具。”
事情過去大半年了。
汪軍輝還經常問自己,當時把匕首扔給易飛,是對還是錯?
一個青年問道:“小易總死了嗎?”
所有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余長嶺瞪著他,“你說呢?”
這家伙傻了吧,小易總剛剛還在這喝酒,他居然問出這樣無厘頭的話。
錢衛東說道:“易飛自然不會死,他是神仙下凡,怎么可能會死,這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,他都不會死。”
除了用神仙下凡,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易飛。
“小易總確實是神仙下凡。”
余長河說道:“你們不知道,前年,我們村的余四嬸去了一趟山里,回來就像變了個人,女人居然用男人的聲音說話,還說他在掉進一個地洞里,大家以為她得了瘋病,沒人搭理她,后來鬧得越來越兇,大家就到后山去找,果然在后山找到一個地洞,里面還真的有一具尸骨,請師婆把那尸骨處理了,四嬸也就好了。”
余長嶺說道:“四嬸能和小易總比嗎?她那是鬼上身,小易總是神仙附體,能一樣嗎?”
陳遠說道:“打住,我們明天還準備去后山玩呢,你這么講,我們還能去玩嗎?”
讓他講得很慘人的。
余長嶺說道:“你們不用怕,這事不是發生在大威山,是發生在離我們這還有一二十里地的西北呢,余四嬸回娘家,回來的時候迷路了,才走到那里去了。”
錢衛東說道:“那以后也不能再講了,易飛要把這里開發成旅游區,你講這么嚇人,誰還敢來這里啊。”
汪軍輝說道:“說不定更吸引人呢。”
這年月。
大膽的人多了去了。
錢衛東說道:“你也說說不定了,有時間告訴易飛,看他怎么說。”
“你們放心,誰沒事會講這些啊,誰不害怕那些不干凈的東西。”
余長嶺說道:“再講講,再給們講些小易總的事。”
錢衛東、汪軍輝、陳遠便輪流給大家講有關易飛的點點滴滴。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