擱在以前,自然不懼他們。
現在不行了,都是易飛的忘年交。
以后,老子是秋城建筑集團公司的人了,看你們再擠兌。
汪家強說道:“咋的,你的公司被趙總兼并了?”
這也投降的太徹底了吧。
錢龍弄這個龍臨建筑公司其實也不容易。
前些年,政策模糊不清。
他的后臺無外乎臨西區的警務署長錢意。
說真的。
在大事上,錢意還真的不夠看。
他直面的對手則是強大的秋城建筑公司。
秋城建筑公司可是屢次得到市府、省府嘉獎的,趙秋城也是各種模范的獲得者。
錢龍拿什么斗。
臨東還有幾家規模不大的工程隊。
誰還多少沒有點后臺。
龍臨公司在夾縫中能混得風聲水起,實屬不易。
他能把他的心血龍臨公司直接合并到秋城建筑公司,盡管可能有些無奈,但這家伙的果斷還是值得佩服的。
而且不用說,肯定是他主動的。
趙總根本沒有必要收他的龍臨公司。
收他干嗎?
搶他工程就是了。
狠搶幾年,不用收,他就得趴下。
錢龍說道:“不算兼并,算是比較深層次的合作吧,龍臨公司還是獨立核算,獨立經營,我倒是想讓趙總來經營,他不干啊,趙總只是負責監督項目的執行情況,項目的承接等,我多少交點管理費。”
如果趙總真的把公司完全收走。
他還真的不舍得。
畢竟龍臨公司,他投入了太多的心血。
這種合作是他最想得到的。
公司還是他的公司,管理還是他來管理,就是交一些錢。
陶若松說道:“老錢,你就是個老狐貍,憑良心講,你這哪是被趙總兼并啊,你這是為把龍臨公司帶上一個新臺階的節奏啊,不行,回去你得請客,至少得喝十年以上的國酒。”
這樣的兼并。
不知道多少工程公司想這么干呢。
看看胡三,一個小包工頭。
趙秋城都要把西陽的工程交給他來做了。
龍臨公司畢竟是一個成熟的工程公司,本身就有資格做工程的。
趙總每年隨便給一兩個大工程,他交那點管理費算個屁啊。
這是好事啊。
他不請客,誰請客。
“十年以上的國酒,我還真有點,咱真不能造完了。”
錢龍說道:“我是發現了,小易總這個人真的沒啥愛好,唯獨對有些年頭的國酒情有獨鐘,回頭我給大家整兩瓶二十年的國酒,剩下的,我還得跟小易總換藥酒喝呢,老陶,你是愿意喝小易總的藥酒,還是喝國酒?”
外面都說易飛除了國酒不喝。
這真是謠傳。
他們平時喝酒,大部分是不喝國酒,哪有那么多國酒給他們喝。
易飛對國酒情有獨鐘倒是真的,尤其是有些年頭的國酒。
他似乎喜歡收藏這東西。
易飛的大方大家都知道。
可是國酒到他手中,他卻很少拿出來。
說到易飛的藥酒。
這些人中。
對藥酒最感興趣的恐怕就是陶若松。
陶若松哈哈大笑,“老錢,我發現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,不錯,別說二十年的國酒,就是五十年的國酒,也不如小易總的一瓶藥酒。別說你們不喜歡,誰信呢,你們那是虛偽,都不如我坦誠。”
以前。
錢龍惡名在外。
他們都很少和他打交道。
接觸多了,也就那么回事,這家伙挺有趣的一個人。
喜歡藥酒咋了。
誰不想年輕點。
錢龍說道:“你們上午去哪玩去了?”
陶若松說道:“我們去香菇大棚和后山種蘑菇的山洞看了看,老錢,小易總這人,你不服氣不行,香菇大棚雖然和臨東示范基地的大棚有所不一樣,但總體原理是一樣的,關鍵是那個大山洞,被小易總建的像工廠一樣,麗飛的一個技術員告訴我們,將來每個菇房的溫度能隨意控制,誤差在零點幾度,小易總要建一個蘑菇工廠,就像工廠生產一樣,我看著這就是奇跡,可麗飛公司的技術員卻說離小易總說還差得遠呢。”
他都不知道如何形容易飛了。
只能用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來形容了。
錢龍說道:“那下午我得去看看。”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