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瑩瑩說道:“易飛,你不用如此自污吧?”
大家把不解的目光投向關瑩瑩。
易飛哪里自污了。
他說的沒錯啊。
沒錢的是老百姓,有錢的大有人在。
大部分的平價東西都被倒出去了,錢總不能自己飛了吧。
錢龍都能拿出上千萬,省城比他有本事,有背景的人多的是。
易飛不解,“我自污?”
自己哪里自污了?
自己也沒有心要自污吧。
關瑩瑩說道:“你的熱水器成本多少錢?你不一樣也賣價兩千多?今年也差不多能銷售十萬臺吧?還有你說的非法倒騰工程就是說的錢衛東的爸爸吧?”
讓他這么一說,每個城市還真有幾個有錢的。
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錢。
只是人家都是偷偷摸摸的,不像易飛這么高調。
全臨東的人都知道他有花不完的錢。
眾人忍俊不禁。
說起來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他說人家黑,他更黑。
麗飛電器都是好幾倍,甚至差不多十倍的去賺。
羽絨服成本幾十塊錢,買五六百。
那些好看的衣裙,成本三十塊錢的,敢賣兩三百。
化妝品更狠,現在打一折試用,那也不賠錢。
再過一個月就恢復原價了。
那種長統絲襪,別家的買五聲,他賣十五,別家的運動鞋賣二三十,他賣上百。
易飛說道:“關瑩瑩,你不要對號入座好不好。你只算硬件成本,做廣告、開店、工人工資不算成本啊。”
麗飛公司走的就是高檔路線。
價格當然要貴一些。
班妮系列的不也便宜嗎?
電器?
現在都貴好不好。
關瑩瑩說道:“不是我對號入座,你舉什么例子不好,非得舉工程和電飯煲的例子,我聽說麗飛公司明年也生產電飯煲了。”
這能怪誰啊?
不是她對號入座,也許易飛說的本來就是他和錢龍。
趙總把工程低價拿過來,再高價承包出去。
說起來也是倒賣。
是不是非法就不知道了。
錢衛東說道:“不是在討論酒店股份的問題嗎?怎么越扯越遠?”
怎么還說起來黑心商人和黑色承包商了。
不黑心的話,她一個月還15塊錢的生活費呢。
她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“沒啥可討論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你非得要10%是不?”
錢衛東點點頭,“少點也行,反正不能超過這個數。”
易飛說道:“行,那就這樣吧。七月連鎖快捷酒店你們每人占5%的股份,錢衛東占10%,我占35%。”
有啥可討論的。
錢不夠,就再做一個項目就是了。
謝楠說道:“我不要,我在文珺藥業有股份。”
肖晨晨也說道:“我也不要,我在文珺藥業也有股份。”
易飛說道:“謝楠在文珺藥業的股份是你媽媽給的,晨晨在文珺藥業的股份是我作為哥哥給你的見面禮,七月連鎖酒店是我們紅豆青年志愿團的,就按剛才的我說的你們各占5%,錢衛東占10%,我占35%這個比例注冊吧,紅豆也按我剛才說的算,都不要再多說了,沒有意義,我只希望你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上,都考上一個理想的大學。未來的幾十年是一個非常精彩的世界,希望你們也過一個精彩的人生,如果只是想躺在錢上打滾,那我現在就可以,可我覺得那樣其實挺沒意思的,所以,我一直在努力,希望你們也如此。”
大家都沒有再有意見。
股份有錢衛東出,當然大家都不會要。
由易飛出就不一樣了。
可能在別人眼中的一座金山,他根本不愿意看一眼。
關瑩瑩說道:“我現在就想知道,謝楠在文珺藥業的股份是她媽媽給的是怎么回事?”
謝楠的媽媽,他們當然都認識。
張阿姨。
她現在每天和謝奶奶做點心。
也不多做,就做兩百盒,輪流在麗飛小超市出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