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其實不喜歡玩這種臺球,他喜歡玩斯諾克。
但這里沒斯諾克,只能將就了。
易飛開球,純色球進。
然后,他毫不客氣的一桿純色球全部打進,最后黑八返袋進。
段孟賢傻臉了。
其實易飛打了兩桿,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。
易飛笑道:“這盤的運氣比較好。”
段孟賢說道:“小易總,您這哪是運氣好,您這是專業級別啊。”
汪軍輝不服,“易飛,我們倆試試。”
雖然這一年沒打過了,但前兩年有了臺球,他可沒少打。
問題是,他也從來沒有看過易飛打球了。
說不定真的是他運氣好。
兩人打了幾盤,汪軍輝根本沒摸到幾次打球的機會。
他開球,易飛一桿收。
不一桿收,也最多讓他打兩桿,還把白球停到一個極其難受的位置。
易飛開球,他最多打一兩桿,然后易飛找機會一桿收。
汪軍輝說道:“易飛,你可以去參加比賽了,我覺得你能拿到全國冠軍。”
易飛淡淡地說:“沒時間。”
他也覺得,他要是去打比賽的話,說不定真的能拿到好成績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的打臺球的水平突然上升了許多。
前世玩的時候,也沒有這水平。
兩人打了一會。
汪軍輝便不想玩了。
易飛也不想玩了,這樣像欺負小孩一樣。
于是就讓他們幾個打。
易飛在旁邊看。
看了一會。
趙麗麗走了進來,“我還你為你干什么去了呢,原來在這里打臺球。”
她其實覺得這樣挺好的。
易飛就應該跟汪軍輝他們玩會,他們才是同齡人,沒必要把自己當機器一樣,每天超負荷運轉。
哪怕是他精力好。
就算他不累,可這樣的人生其實也沒多大意義。
汪軍輝說道:“趙老師,易飛太過分了,我們不帶他玩了,和他打球,我根本就沒有上手的機會,就是上去開下球,然后被他一桿收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那是你笨,你不會讓他開球啊。”
汪軍輝無奈地說:“他開球十有八九也會進球啊,他開球我連一桿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他又不是沒開球過。
趙麗麗看看易飛,“這么厲害?”
易飛點點頭,“差不多吧。”
趙麗麗就笑起來,“易飛,讓他們打,我們去劃船吧。”
易飛說道:“行,你們是打球還是跟我們去劃船?”
陳遠說道:“我們打球。”
他其實是想去劃船的,只是趙老師也跟著去,他們還是算了。
易飛走到大廳里,看到周橋從樓下來,“周教授,不多休息會。”
周橋說道:“小易總,我正好找你有點事說。”
易飛笑道:“有啥事,周教授盡管說。”
周橋說道:“我想說房子的事,剛才周曉告訴我,你在示范基地有一批房子,說是分給我一套,小藝一套,還要賣給周曉一套,小易總,你那叫賣啊?不就是變相送全他們?我剛才和艾子云商量了下,給我們那一套我們就不要了,房子嗎?只有住人才有價值,周曉還小,她要房子干什么?我們就住周曉那套,反正她平時也不住,我和艾子云住就行,她一人住我們也不放心,房子給我們也是空著,還是留給有用的人。”
周曉剛才找到他們把房子的事說了下。
一套兩百多平米。
他們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?
再者說了。
看麗飛的架式,以后會聘請越來越多的退休專家、教授,難道每人還給套房子?
易小藝是自己兒媳,也是易飛的姐姐。
現在已經是麗飛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,自己不能帶這個頭。
過年的時候,自己還說怎么能讓女方買房子呢。
事實還是易飛給買了房子。
易飛說道:“周教授,本來趙總已經給您在市里準備套房子,但那房子也就一百來平米,有點小,這不咱有房子了嗎,您老干脆住過去,說實話,相比您的能力和名望,一套房子實在算不了什么。”
如果周都授再年輕些。
他還想給他配輛車呢,
周橋搖搖頭,“小易總,就這么說定了,沒必要這么浪費,我現在正在整理我以前一些資料,也幫老陳和老張研究些東西,我沒別的要求,就是以后有項目,資金上你還得多想辦法。”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