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拉滿人的客貨兩用車飛馳而來,后面還跟著兩輛面包車。
余家嶺的人趕來了。
客貨兩用車停在易飛旁邊。
余二狗從車下沖下來,“小易總,沒事吧?”
易飛扔下斧頭,“能有啥事,一群烏合之眾。”
他就知道這結果。
沒幾個人為了李明輝拼命,前面打倒的十多個要知道這種情況。
估計他們也不會沖在最前面。
余二狗和隨后從車上下來的余家嶺眾人看看地上躺著的十多個人,看看站在門后面的孫普輝他們,再看看躲在百米外的李集的人。
合著李集來了上百個人,被小易總和汪博兩個人打成這樣。
這兩人還是人嗎?
余長嶺說道:“走,去他么再揍他們一頓。”
既然人都來了。
不如痛打落水狗。
這些年,余家嶺和李集的人沒少干仗。
余家嶺來的全是二十多歲的青年。
雖然沒有李集的人多。
但他們并不怕,這么多年,哪次和李集的人斗,不是以少打多。
哪次也沒輸給過他們。
余家嶺的人紛紛抄起家伙。
李集的人看了,又向后退了些,分明是準備扭頭就跑。
易飛說道:“算了,李集的人都是孬種,和這種人打還不如和只豬打。”
他和汪博兩個人動手沒事。
這要是引起兩個村大規模械斗。
估計上午剛剛回去的關副府長,就得連夜趕過來了。
余二狗:“……”
小易總說的豬不會是野豬吧。
李集人當然和野豬比不了。
趙秋城開車來了,余春芳和趙麗麗也跟著來了。
趙麗麗下車一看,滿地的人躺在地上哀嚎,“我去,這也太夸張了吧?”
余二狗回到余家嶺。
村里的大喇叭都用上了,說是李集的人圍攻小易總。
讓余家嶺十八歲以下,四十歲以下的人到基地集合。
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出來,在香菇基地干活的人,山洞菇房干活的人,都抄著家伙出來了。
別說小易是來帶著大家發家致富的。
就憑他是余家嶺女婿的親戚也不可能讓他受到欺負。
趙秋城問易飛,“怎么回事。”
易飛其實并不跋扈,還是很有分寸的。
今天是下狠手了。
倒在地上的人受傷都不輕。
易飛一指李明輝,“這家伙要進廠拉鋼材,工人不讓進,他們就打了梁經理,我問他,他就辱罵我,只好揍他一頓,結果李集上百人準備來搶東西,你看,地排車都拉來,斧頭、管鉗、板手,工具都帶著,他們要打砸搶,我自然要正當防衛,他們人太多了,所以防衛有那么一點過當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過當?一點都不過當,李集聚眾對工廠打砸搶,打死他們都不過當,今天,這些人不全抓起來,這事沒完。”
當然沒過當,過當也沒有過當。
趙秋城問梁渠,“工地上的工人呢。”
出了這么大的事,一個工看不到?
梁渠說道:“跑了,看到李集的人來了,全他么的跑了?”
他也惱火。
方凡的那句秋城公司還是不如麗飛公司讓他很汗顏。
不過,那些工人也不算秋城公司的人啊。
都是包工頭找來打臨時工的。
“跑了?”
趙秋城說道:“那他們這幾個月的活算白干了,他們的包工頭是誰?”
梁渠說道:“李成喜,咱縣里那兩個改造工程也是他在做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不用他做了,他做的活一分錢沒有,明天另派工程隊來。以后,所有活都不給他,我最恨逃兵。”
雖然他們只是打工的。
可這時候跑了,也是不可原諒的。
還好易飛和汪博都能打,要是換做別人,今天肯定一發不可收拾。
兩輛拖拉機拉著滿滿的兩車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