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事交給她,估計她會神不知鬼不覺得讓幾個人消失。
她提到了沙虎。
當初媽媽一直陪著自己和麗麗,就打了幾個電話。
估計就是打給方希箬。
但這里是臨東,不是港城。
易飛和李集也沒有那么大的仇恨。
余春芳少有的說:“易飛做得對,李集的人就是標準的軟的欺硬的怕,方園一二十里地,除了余家嶺,就沒有不怕他們村子的,余家嶺不怕他們,就是因余家嶺都姓余,門第還不都不遠,每次和李集發生矛盾,余家嶺的人都不會退后一步,李集的人基本上不敢找余家嶺的麻煩,余家嶺有一點好,輕易不惹事。”
她從小生活在農村。
像麗飛公司在這邊建廠。
不用點雷霆手段,根本站不住腳。
他們會不停的騷擾,哪有千年防賊的道理。
把他們打怕了,他們以后就會遠遠的躲開,至少能合平相處。
能讓余春芳說出這話。
可見李集多招人恨。
“不說這個了,我心里有譜。”
易飛接下來把廖遠光提出在省城建一個豪華酒店,應該稱會所的事說一遍,把自己打算在帝都建個更豪華的商務會所,甚至想買下一條街的想法說了下。
把別人成功的路再走一遍,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至少省心省力
趙秋城和苗惠昕都示示支持。
苗惠昕說道:“你有想法就去做,反正我那些錢放著也沒啥用,我目前沒有大的投資,潛心把東蘇和東南亞的項目做好,明年年底,你知道的,我又有大批資金到帳。我以后主要盯著國外,易飛和趙總盯著國內,章氏化工目前除了章沁兮12%的股份,剩下的都在我和小輝的名下,所以國內這塊還得易飛和趙總盯著。”
她手里的錢不是章氏的錢。
章氏在國內投資也不用花她手里錢。
章氏本身是一個成熟的集團公司,有自己的資金鏈。
“媽,我不是跟你客氣。”
易飛說道:“只是有些項目還不宜投資過早。”
在國內想真正的大展拳腳,還得四年以后。
有些事,現在還做不了。
也不是完全不能做,做起來有些麻煩。
苗惠昕說道:“你自己看著辦就好,不要因為資金的事而推遲,很多機會是一縱而逝的。”
錢放著是最沒有意義的事。
花出去才有價值。
“這個我知道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小哥,你的地產公司應該成立了,和秋城建筑公司剝離出來。”
后來很多著名的房地產公司也是這兩年成立的。
而且土地政策馬上下來,是該著手了。
南方去年都能拍賣地皮了,全國馬上就要推行了。
“是我們的地產公司。”
趙秋城笑道:“阿姨上次來的時候,就把地產公司定下來了,只是在國內還沒有正式注冊而已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國內的地產我不參與。”
東南亞的地產公司注冊馬上完成。
按易飛的說法,那個公司不能算正規的地產公司。
手續肯定是正規的。
最重要的工作是炒地皮,炒房產、炒股票,在房市大漲中撈一筆。
和她在東瀛國的運作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但也不完全一樣。
總而言之,十年后,金融危機來臨時,那個公司也就壽終正寢了。
國內的地產行業,在以后的三十年,雖然也有一些波動。
但整體是曾上升勢頭。
而且基本沒受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。
在國內注冊的房地產公司是正經的地產公司。
趙秋城和易飛完全能應付得了。
她就不參與了。
沒有必要。
“阿姨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那國外的地產和東蘇的項目我更沒有資格參與,我一不投錢,二不操作,都是您和易飛操作的,我憑什么白拿股份,我為什么拿那些股份,就是因為我覺得我們都是一家人,錢是最有用的東西,也是最沒用的東西,以后我參與的項目股權分配就按上次我們談的既可。”
國外全是苗阿姨在操作。
自己可以說啥都不知道,啥也不用管。
就等著白白分錢。
國內項目把苗阿姨甩開,到哪都沒有這個理。
他趙秋城不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