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回到臨東,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鐘。
廖遠光、楊葉、胡三沒有回省城。
他們也要參加馬上就行的擁軍愛民活動,回省城呆一天還要過來,不如跟著易飛直接回臨東算了。
易飛開車直接回到了家里。
廖遠光他們自行到云臨酒店住宿。
都是熟門熟路。
其它人也可回各家。
于苗苗他們回來,迫不及待的去基地旁邊去看房子了。
能在這個年紀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,自然是興奮的不得了。
雖然說是拿錢買的。
其實就是等于干了五天活換的。
每個人都清楚,賣給他們,是易飛給他們尊嚴。
抓獎掙的錢不說,那些買酒掙來的錢,雖然那錢讓人覺得有些魔幻,但有一點,易飛完全沒必要給他們這筆錢,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。
錢雖然還沒有掙來。
但每個人都相信。
易飛說能翻個六七倍,那就是能翻六七倍。
他們每人能分二十萬,那就只能多不能少。
趙小彤和易小蔓跟著趙爸爸、趙媽媽走了,江曉雪也回示范基地大院了,毛毛、易小燕、易小珍跟著冷穎珊去青山診所了。
章耀輝留在了余家嶺。
只有朵朵和橙子回到家中。
兩個小女孩回到家就說餓了,兩三天不在家,家里也沒有啥吃的東西。
趙麗麗說道:“去謝奶奶家,她家有點心,你們先吃點,晚點再做飯。”
兩個小女孩飛跑著去了。
易飛看到院子里的花草長高了,“你倆進屋喝茶吧,我把這些花草剪一下。”
苗惠昕和趙麗麗去了客廳。
趙麗麗拿了易飛改裝的電熱水壺去廚房里灌了水,“你不歇會,反正這花一時半會也死不了。”
她喜歡花,卻不喜歡種花。
院子里的花草她基上沒管過。
易飛說道:“你和媽去喝茶吧,我一會就過去。”
趙麗麗看院里沒人,快速的在易飛臉上親一口跑回客廳了。
那動作利索的像個慣偷。
易飛笑了下,拿起剪刀開始修剪那些花草。
剛開始干,他聽到大門口有人走進來的聲音。
易飛扭頭一看,卻是羅勇和章沁兮兮帶著羅西來了。
章沁兮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袖長裙,頭發隨意的挽在頭上,素顏,沒有化妝。
腳上穿著一雙麗飛公司出的平底涼鞋。
和那天剛來時截然不同。
她這樣的打扮倒明點像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,當然,她的衣服和鞋還是很時尚的。
衣服加上冷艷的面孔,倒是和冷穎珊的風格有點像。
易飛放下手里的剪刀,說道:“你們來的可真巧,我剛從余家嶺回來。”
羅勇和章沁兮來了,自然活是用干了。
他正好和章沁兮說說珠寶加工廠的事。
梁槿溪雖然那么說了。
易飛也不敢確定,章家大小家是否愿意曲尊去工廠當那個負責人。
他從媽媽手里也了解了章沁兮的一些情況。
她確實對珠寶加工和設計非常狂熱。
家里就有一個小型的珠寶加工廠。
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。
該有的設備一樣不少。
甚至比苗記的加工廠還要先進得多。
章沁兮對珠寶設計加工也確實有一套,甚至靠這門技術都賺了不少錢。
她收來一些珠寶原石,經過她精心設計、加工,高價賣給別人。
這讓易飛有些不解。
章氏沒有進軍珠寶業,而這位章大小姐根本不會缺錢。
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飯就香,花自己掙的錢才更有意義?
媽媽說,章沁兮其實也挺可憐。
她媽媽在她十二歲的時候就過世了。
她從小就養成特立獨行的性格。
她的三個哥哥面上對她挺好,其實都是盯著她手中那點章氏的股份。
在冰冷的章家,她體會不到一點溫暖。
也許,這正是她前幾年精神分裂的原因。
羅勇說道:“我們也是在云臨酒店碰到麗飛公司的人,知道你從余家嶺回來了。”
說實在的。
他真的不想來易飛家里。
真的不想見到苗惠昕。
那個女人太可怕了,他從兮兮家里逃出來后,無論藏到那里,不出兩天就會被人發現,諾大的一個港城,居然沒他的立足之地。
她比警務署的人都厲害。
如果不是及時碰到趙總,自己是個建筑師,恐怕早就化成灰了。
可是有些事總要說清楚的。
現在他和章沁兮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