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問道:“媽,小輝的爸爸你想怎么辦?”
那家伙有可能在章氏的這次動蕩中身無分文。
可他畢竟是小輝的爸爸。
如果他老老實實的,自然一輩子吃喝不愁。
現在看來,他不老實啊。
媽媽和他也沒有感情。
“還能怎么辦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我會在章氏地產給他爭取點股份,他愿意給他們兄弟混在一起,就混在一起吧。或者把在尼國的一個鎳礦給他,隨他折騰吧。”
無論如何。
他是小輝和橙子的爸爸。
車禍前,他對自己還是可以的。
不知道為什么車禍后,兩人反而背道而弛。
也許是他害怕了。
也許是他受不了自己的強勢,有了別的女人后變心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媽,你還年輕,沒考慮過和他離婚嗎?”
媽才三十七歲,看著也就三十來歲,比冷穎珊都顯年輕。
就算是離了婚,也不影響她控制章氏。
股份在她名下,還是在小輝名下,也沒多少區別。
“沒有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離了又怎么樣,日子還不是一樣過。”
她是真的沒想過離婚。
但看樣子有可能并不如她所愿。
章沁兮說的是對的,章崇宗就是想趁著離婚的機會,再掌握一些股份。
只所以直到現在沒提。
是因為老頭子在的話,是不會允許他這么做的。
老頭子走了。
他要是真這么想,估計很快提出來了吧。
如果他執迷不悟的話,那也活該他倒霉。
易飛小心地說:“其實晨晨的爸爸也沒有那么差進,他長得還是不錯的,人品也說得過去,晨晨和小輝都覺得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媽媽挺好的。”
說起來。
肖振光沒啥錯。
他唯一的錯就是當初沒有堅持找下去。
如果他堅持,也許現在就是兩種情況了。
可是。
他在臨東已經找了十天了,該找的地方他都已經找了。
還能要求他什么呢?
媽媽說,也許他多長一天,她就會出來見他。
也許,他們那時候沒有緣分吧。
現在倒是個機會,小輝和晨晨都不反對。
橙子?
橙子無所謂,只是不要章家人,她對誰都客氣。
苗惠昕說道:“晨晨的爸爸不是你爸爸嗎?我們沒有可能了,快二十年了,很多事情會變,人也會變的,當初為了他的前程,我放棄了,沒有道理現在反悔。”
十七年沒見了。
也許大家都成了陌生人。
就這樣吧。
他現在仕途上正如日中天,任何節外生枝都可能引起震蕩。
易飛說道:“我知道媽的顧慮,如果僅僅是因為怕影響他的前程,那好辦,大不了他退休,我又不是養不起他,他四十多歲能當廳長,能力應該還是有的,到公司做個高管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從來沒想過憑著肖振光的地位發跡。
沒有他。
自己也能做得很好。
媽媽完全不應該有這樣的顧慮。
如果兩人真有可能的話,肖振光最多離開警務系統。
關副府長都說過幾次了,麗飛公司應該有個正式的書記,不能由鄭韻一個人兼。
他來麗飛公司當個書記倒也可能。
別的不說。
至少比他現在錢掙得多得多。
“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我和章崇宗還沒有離婚,這樣大家都挺好的,大人的事,你們小孩子不要瞎攪合。”
哪有那么簡單。
說離婚就離婚,說復合就復合。
易飛就不再說話了。
車子到了秋城建筑公司大門口。
趙秋城開車正準備出門。
他看到易飛的車進來,又把車又退回了院內。
趙秋城和余春芳從車上下來,“你們怎么這個點來這里了。”
易飛指了指后面車上下來的羅勇和章沁兮。
余春芳迎上去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