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惠昕說道:“這個我相信,至少我相信你,小輝和橙子雖然還小,但長大也不應該成為貪婪的人。只要你們兄弟和睦,等小輝長大,能接手章氏時,我就可以退休了,想來到那時候,就是國外的項目,也不用我去操心了。我就長住在臨東陪著你,只是不知道你那時候還住在臨東不。”
她不是那種貪戀權利的人。
苗惠昕嫁到章家時,并沒有覬覦章氏集團。
她甚至都沒有想過在集團謀個職位。
在港城,她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處理苗記在港城的業務。
她覺得她只是章家的兒媳,她的根仍在苗記。
章家的產業和她沒有多大關系。
然而。
哪怕是她不想卷入章家的內斗,還是為此差點傷了命。
章家卻覬覦她在苗記的股份。
她在苗家的股份又不是她的嫁妝。
如果算是她的嫁妝。
章家就得出相應的彩禮。
章氏集團要出錢買下她在苗記的股份。
被她斷然拒絕。
生下橙子后,她堅持讓橙子姓苗。
等于她明確告訴章家,橙子才是她在苗記股份的繼承人。
苗惠昕知道,身處這個旋渦中,不是你能想躲就能躲得了。
指望章崇宗,那只會被吃得連渣過不剩。
章家的老爺子,又拒絕了她想領回易飛的建議。
苗惠昕就知道。
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,想要做自己做的事,就要爭,就要控制章家。
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。
她用了不到三年時間就做到了。
雖然有些手段并不光彩,但結果就是她控制了章氏集團。
直到老爺子去世前,她才知道,自己只所有這么容易在內斗中獲得全勝,完全是他放任的結果。
因為他看到,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不成器,只有自己才能帶領章氏集團。
苗惠昕不知道章家老爺子做得對不對。
他的心中只有章氏集團,只要章氏集團還在章家人手里,還能發展壯大,至于別的子女是死是活,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列。
這也是章家兩兄弟對她家下死手時。
章家老爺子保持沉默的原因。
她加入到內斗后,手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老爺子仍是保持沉默。
甚至從章氏集團隱退,甘愿被自己軟禁。
他開始的時候說過,如果膽敢把易飛帶到港城,就讓他人間消失。
苗惠昕有理由相信,假以時日,易飛哪怕在國內,都不太安全。
章家老爺子認為易飛是章家的恥辱。
這也加大了她控制章氏集團的決心。
只有控制章氏集團。
才能保證易飛的安全。
章家老爺子在彌留之際,再次和她說,她可以正式認下易飛,甚至把他當做章家的一員,從章氏集團里給他不超過10%的股份。
老頭有老頭的門路。
他自然把易飛的相關情報打聽得清清楚楚。
章氏集團10%的股份,換章氏集團在內地快速發展。
無論如何是值得的。
苗惠昕都不知道如何評價章家老爺子。
他沒有親情,甚至一點人情味都沒有,對最小的唯一女兒都不關心。
他關心的只有章氏集團。
老頭子甚至明里暗里暗示過她。
就是她動手處掉章家老大和章家老二,他也不會說什么。
當然。
這也有可能是個圈套。
苗惠昕并沒有打算對章家兄弟通下殺手。
她只希望他們自覺的退出章氏集團。
她甚至愿意出高于市場價格的價格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。
無奈,他們不同意。
他們不愿意做一個福家翁,都想著東山再起。
章家老爺子眼光長遠,幾年前都說過,內地才是章氏集團大展身手的地方,對章氏集團投資內地,一直是支持的。
他身狠手辣,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他都不在乎。
而他做的一切似乎都是為了章氏集團。
好也罷,壞也罷。
章家老爺子已經死了。
她要為小輝打造新的章氏集團。
無論如何,她不能學章家老爺子。
如果在親情和集團之間選擇的話,她寧可選擇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