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去年易飛勇救趙麗麗時,劉建軍還和趙秋城說,易飛這家伙不錯,都可以和他哥相比了。
他說的哥正是劉東。
趙秋城當時手下也沒人,既然劉建軍說了,是自己人,就把運輸公司交給了劉東。
八十代初期。
只要能說囫圇話的就是個人才。
劉東文化程度不高,做事還算八面玲瓏。
這也是劉東在運輸公司搞些齷齪的事,趙秋城睜只眼閉只眼的原因。
劉建軍、楊起,是他最好的同學,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趙秋城的朋友遍天下,真正的朋友就那么幾個,劉建軍和楊起是其中之一。
易飛也愣住了。
他只是隨口說說好不好。
劉東居然承認了,就是他把劉建軍推到了河里。
推到河里,再玩命救上來。
這家伙可真會玩。
易飛有些不解,“為什么?你為什么把劉副區長推到河里,再把他救上來,你是有病吧。”
他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劉東的作法。
無外乎是讓劉建軍欠他個人情唄。
他并沒有害死劉建軍的想法。
不得不說這家伙算是個有頭腦的人,那時候他才十來歲,可惜沒用在正路上。
如果他人品再好些,倒是個可造之才。
就如余家嶺的余二狗一樣。
兩人在農村都屬于那種能折騰,膽子超大之人。
但兩人走的卻是不同的路。
劉東搖搖頭,“小易總,你剛才突然問我,我肚子、胳膊也疼得厲害,說了什自己都不記得了,小易總,你就放過我吧,我離開運輸公司,離開臨東行不行?”
他突然有些害怕。
并不是怕易飛再打他。
剛才,易飛突然問他,他稀里糊涂的都說了。
這種事怎么能說出來呢。
可是易飛的眼光似乎能穿透他的他的靈魂。
在他面前。
他似乎不能控制自己。
這家伙有點邪門,誰能到他突然問當年的事。
自己稀里糊涂的反問他一句。
還不等于什么都承認了。
易飛說道:“本來呢,踢你一腳算是對你出言傷人的懲罰,但是牽涉到劉副區長,恐怕你想走都不容易,起碼得把這事說清楚。”
感激了快二十年的救命恩人。
到頭來卻發現就是一個騙局。
劉副區長不知道心中是何想法。
謝楠她們聽到聲音,從東院出來。
謝楠一看劉東躺在地上,易飛蹲在他身旁,旁邊還有五個男人一副想逃跑的樣子。
謝楠相當興奮,“師弟,要打架嗎?”
她都一年多沒有打過架了。
打汪軍輝的幾次不算。
他又不還手,又不能真把他往死里打。
他們來了這么多人,可以把他們打一頓。
肖晨晨跑到謝楠旁邊,“師姐,要打架嗎?”
她跟著謝楠學功夫,也開始每天舉那個小號的杠鈴。
她從小跟一些警務阿姨學過,要論招式好看,她比謝楠打得都漂亮。
謝楠認為那是花拳繡腿,用處不大。
就讓她開始練基本功。
謝楠學這些東西就是為了打架,她把這個理念也教給了肖晨晨。
不打架費那功夫學這個干啥。
肖晨晨跟謝楠學了一個月了,總想看看自己學的怎么樣,一說打架比謝楠還要興奮。
“打什么架!”
易飛說道:“我去打個電話,你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。”
打架也輪不到她們啊。
就這幾個人?如果真打,都不夠他一個人收拾的。
他一轉身看到了停在家門口的面包車。
易飛問道:“剛才誰開的車?把車鑰匙交出來。”
五個男人中的一人把車鑰匙扔給易飛。
他不敢靠近。
生怕易飛一腳也把他踢飛了。
傳言他是可以和成年野豬搏斗的。
就他們五個,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。
成年的野豬!
光能打都不行,得具有那種天生的血性和勇氣。
膽子小的人,看到野豬腿都軟了,怎么打?
他們倒是對一直喊打的謝楠和肖晨晨沒放在心上,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,一個一臉稚氣的小煙頭,就是站在這讓她們打,恐怕最后得把她們累趴下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