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人好事,懲戒壞人。
要像古代的俠客一樣。
這就是心態的問題。
易飛來到大門口。
謝楠和肖晨晨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外面的幾人。
那架式分明是,如果誰敢逃跑,立即放倒。
劉東已經起來,就那么坐在地上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別的人也沒人敢過去問問他的傷情。
易飛走過去。
劉東大驚失色,盡量的想把身子縮起來。
這要是再給他一下子。
不在醫院呆個十天半月是出不來了。
只要他不打死自己,報警都沒用。
劉宏海就最好的證明。
易飛打了他。
他報了警。
結果,易飛在警務署呆了一宿。
劉宏海這輩子別想出來了。
自己報了警,下場估計也比他好不到哪去。
自己是沒有私藏文物。
可自己這幾年的非法所得也不在小數。
真較下了,槍斃也不是不可能。
易飛在他肩關節處按摩了幾下,“這幾天不要用這胳膊使勁,過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卸人胳膊這件事,以后還是不要做了。
雖然當時不能造成多大的損害,可多卸幾次,會留下一輩子的隱患。
等于把人給害了。
劉東不是李明輝。
雖然他做事也很不地道。
但不算是窮兇極惡之徒。
易飛也知道,他戾氣有些太重了。
說白了。
他也是個暴發戶。
突然有錢了,有勢了,就有些飄飄然了。
心頭總是有這樣的想法,反正我能打得過你,打了你也沒事。
這是不對的。
還好的是,自己有五十歲的心智,基本上能明辨是非的。
媽媽說得對,要學會包容。
劉東有些不知道所措的看著易飛,他有些不明白,易飛到底什么意思,剛才那看自己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栗,似乎想殺了自己。
真的。
他當時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脅。
進屋打個電話,回來就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話。
被他強行扯脫臼的肩關節在他的按摩下,疼通感很快減輕,以至于基本感覺不到了。
總不是建軍起了作用。
劉東這會清醒過來,他都不相信易飛會給堂弟面子。
就像他說的。
你知道我和趙副總督什么關系嗎?和蘇總督什么關系嗎?
建軍只是一個副區長。
和人家比差得遠呢。
趙副總督都不會認識他。
就是關副府長,建軍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熬到他這個地步。
想到建軍。
劉東又是一陣頭疼,他現在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那么說。
易飛又為什么那樣詐他。
他是如何想到的。
二十多年了。
村里人沒有一個想到是自己把建軍推下河的。
劉建軍一家也沒有想到。
現在,易飛肯定會告訴建軍。
不但自己以后在臨東混不下去了,在老家也混不下去了。
要是這事傳到老家,他們一家在村里也呆不下去了。
劉建軍家里二十來個堂弟都長大成人。
下一代也有長大的了。
如果他們知道自己下套坑他們。
那能放過他,放過他們家才怪。
劉東想求求易飛不要把這事告訴建軍。
可這話卻是說不出口。
易飛也不可能答應他。
他的一切都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被毀了。
鄭韻去秋城運輸公司宣布的時候,他就應該好好配合,至少和堂弟的關系不被破壞。
臨東這么大。
堂弟總有辦法給自己解決就業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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