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吉普車停在十字路口東北角。
劉建軍從車上下來。
然后就看到易飛和劉東并排坐在樹蔭下。
其它人散坐在周圍。
兩人似乎在聊著什么。
他們聊得好像很投機,沒有易飛在電話里所說的那么嚴重。
但從劉東一身的土來看。
他估計真的被易飛揍了一頓。
打了再和人聊天做思想工作。
易飛不去當警務人員真的虧了他。
易飛看到劉建軍來了,站了起來。
劉東也站了起來,他站的時候特別費勁,站起來后,還弓著腰。
易飛知道,他那一腳讓劉東受了點內傷。
得疼上幾天。
他剛才給他看了看,問題不大,只修養也能好。
不會留下隱患。
劉建軍說道:“東哥,被小易總打了?”
劉東趕緊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劉建軍說道:“你跑到小易總家門口大放厥詞,被小易總打很正常。”
沒有?
他不但被打了,還被打的不輕。
易飛這個人。
一旦啥事牽涉到他家人,就會變得非常瘋狂。
哪怕劉東對他媽媽稍有點出言不遜,挨頓打都是輕的。
沒把他胳膊腿打斷算他運氣。
易飛說道:“劉副區長來了,到家里坐吧。”
他對劉建軍還是非常尊重的。
但凡劉東收斂一點,他也不想駁他這個面子。
如今,像劉建軍這樣純粹的官員太少了。
于朝陽算好官吧?
但他有私心。
真從做官說起,他是不如劉建軍的。
劉建軍說道:“就在門洞里說吧,還涼快。”
不是門洞里真涼快,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,易飛是不會讓這幾人進家的。
他想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說清楚。
說清楚了。
該干嘛干嘛。
易飛開除他們,肯定是有正當理由的。
易飛把折疊桌在門洞里打開,兩人就坐在門洞里,他把為什么開除這些人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講出來。
沒有隱瞞。
也沒有夸張。
易飛說道:“他們想要證據?就去找鄭韻,秋城運輸公司出車是有記錄的,去趟省城,來回趟折騰了六天,就是步行都走到地方了,把大車里的油放出來,賣給別人的事情有照片,劉副區長,不是我在乎這些小錢,也不是說不給你面子,主要是因為麗飛公司不允許任何違規現象存在,所以公司是不可能再留下他們的。”
并不是所有的運輸公司的司機都參與了這些事。
這些事暴露了這些人貪婪的本性。
留下他們。
也許他們不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但也有可能在其它事上犯同類的錯誤。
雖然貪婪是人的本性,但有人能控制,有人卻控制不了。
這是道德規范的問題。
劉建軍臉色也些不好看,“東哥,你怎么說?”
他還以為劉東幫了趙秋城大忙,把運輸公司做得挺好的。
沒想到居然出了這事。
讓他如何與秋城交待。
劉東就坐在大門口旁邊的樹蔭下。
易飛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也說了,證據就在鄭韻的手里,“建軍,這些事我都認,確實這幾年我做了不少對不起趙總的事。”
劉東說著低下了頭,臉上有一些愧意。
二十多年了,建軍可以說對他比對他親哥哥還照顧。
自己做的這些事確實讓他失了臉面。
易飛說得對,當年的事情,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當年。
自己雖然玩了命的去救他,差點把自己搭進去。
但如果不是自己把他推進河里。
也沒有救命之恩之說。
真要說起來。
他應該是劉建軍的仇人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