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座,小哥一座。
現在總不能不給小哥了。
他準備把小陽湖東岸蓋成中式建筑,和他們老人住在一起也不錯。
苗惠笑道:“傻孩子,我想住這里不會和你們一起住啊,媽也不是喜歡這里,只是來到這里,想起了很多事。要賠你姥姥、奶奶住的話,也該媽媽去陪著。”
要盡孝,也應該是自己,而不是兒子。
自己媽媽不說了。
就是馮神醫和易姑姑,她也得給他們養老。
他們不但養大了易飛,當年為了苗家的事,易姑姑可沒少到處找人。
幾乎把她連累進去。
院內的工人很多。
有人在忙著整治綠化,有人在忙著修葺路面、院墻、花園。
很快一個包工頭樣子的中年人跑過來,“小易總好,苗總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易飛把早就準備好拿在手里的兩條煙遞給他,“給弟兄們發發。”
他上次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個中年人,當時羅勇在場,就沒和他多聊。
也不知道他姓名。
中年人接過煙,“謝謝小易總,您可能不認識我,我是秋城建筑公司一個工程隊的隊長,我叫張建設,我在趙總的婚禮上見過苗總。”
趙總早就交待過。
易飛在秋城集團的地位和他相當,張建設看到易飛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張隊長,謝謝了,大熱天的。”
易飛笑道:“您這名字取得好,就是要建設新臨東。”
張建設這人一看就是那種性格外向,愛熱鬧的人。
易飛不失時機的和他開個玩笑。
張建設哈哈大笑,“我生于五零年,當時不是正在大搞建設嘛,我父親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,一直到幾年前,才開始跟著趙總真正搞建設。”
他也是個愛說笑的人。
小易總有興趣和他說說笑話。
他自然奉陪。
易飛問道:“張隊長,工程進度如何了。”
他也就問問,并不著急。
剛開始的時候,是準備年前給小哥做婚房的。
現在,小哥都結婚了,自然不著急了。
年前能搬進來住幾天就搬進來,不能搬就明年再說。
張建設說道:“工人兩班倒,最多再有一個多月,基本上就全部裝修好,主要是有些項目要等時間,人多也沒用。”
這是趙總和小易總的家。
工藝上可是一點也馬虎不得。
趙總也說了,寧可完工時間晚點,也不能出現質量問題。
張建設跟著趙總這些年,主要就是搞裝修。
“沒關系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張建設領著易飛去了主樓。
在主樓的客廳里,易飛看到了喜子。
他真的很長時間沒見過喜子了。
雖然他就在示范基地后面的小院和趙海姑夫學木工。
易飛卻很少去那小院。
喜子也沒有去過他家。
孫普輝他們偶爾還去喝酒。
喜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小易總好,苗總好。”
易飛在他肩頭輕輕擂了一拳,“喜子哥,你叫什么小易總啊,我們是兄弟,你叫我名字就行,我媽,你也不要叫苗總,叫阿姨。”
他和二貴、強子、喜子從六歲就住在一間宿舍里。
一直住了九年。
直到他們去年去了深市。
雖然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,但是從小一塊長大,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。
苗惠昕笑道:“你是易飛的兄弟,叫我媽媽也可以。”
福利院的孩子對媽媽都非常向往。
易小燕恨不得叫所有能叫媽媽的人叫媽媽。
易小珍更是明知道陳運新不是自己親生父親的情況下。
不但把自己僅有的積蓄都給了他。
還讓他到福利院找奶奶借錢。
就因為陳遠新說是她爸爸。
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是她媽媽。
喜子輕聲說道:“謝謝阿姨。”
媽媽終于還是叫不出口。
如果易飛的媽媽是個普通人,不用說他也會叫媽媽。
可是苗總是個大人物。
他不敢造次。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