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這話能激自己?
就算答應她回答,就一定回答她?
我說話不算數不行?
曲貴敏說道:“小易總,全臨東人民都知道你出身于易遙兒章福利院,現在你媽媽苗惠昕女士突然出現,大家都非常好奇,你能不能簡單的講一下事情的經過。”
她其實沒想易飛回答這個問題。
也知道他不會回答,至少不會現在回答。
她是在試探下易飛的態度。
姚蘭宇給苗惠昕做個談話節目,眾頭至尾都沒有提這個問題,甚至連易飛都沒有講。
她至少當著易飛的面問出來了。
就從這點講,她就比姚蘭宇強,至少比她勇敢,敢于挑釁這個在臨東,甚至東江都說一不二的年輕人。
“關你屁事!”
易飛爆了句粗口,“滾蛋,老李回去告訴你們臺長,有關我的影像不準出現在電視里,新聞里都不行,否則我告你們電視侵犯我肖像權。”
現在有沒肖像權、隱私權,他也不知道。
總之先這么說好了。
感覺到這女的要找事,果然如此。
也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。
別以為她是個女的,就不敢打她。
不是媽媽昨天說要自己學會寬容,早把桌上的一杯茶水潑到她臉上了。
這種人怎么混到電視臺當記者的。
她應該到一些小報當個狗仔。
現在臨東也沒有這樣的小報。
曲貴敏并不生氣,仍是面帶笑容,“小易總,我是記者,我有把事情真相報道出去的權力。”
這是法律賦予記者的權利。
易飛可以不回答。
但不能阻止她問。
“就會拿這個說事。”
易飛冷笑一聲,“你在這講法律,法律也保護人的隱私好不好,我勸你在我發火前趕緊滾蛋,否則我將認為你這是在挑釁我,我將行使我正當防衛的權利。”
你挑釁我,那我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揍你。
愛咋的咋的。
大不了進去蹲幾天。
有些人總覺得自己得考慮名聲,麗飛公司的得失。
其實這也是一種道德綁架。
現在不是二十年后。
真打了她,就影響麗飛公司的生意了?
關云濤說道:“你先回去吧,今日的采訪到此結束,任何影像暫時不要播出。”
再糾纏下去,易飛真可能怒了。
這女記者也是,好好采訪,你非得問他這個問題干嗎?
要說好奇。
很多人都好奇,尤其好奇易飛的父親是誰。
肖振光雖然來過。
可知道這事的人并不多。
這些人都不會說出去。
但你再好奇,也不能讓人家在電視上把這事講出去吧。
當然。
苗惠昕在余家嶺說過,她要在港城媒體公開她和易飛的關系。
這是人家自愿。
這女的閑著沒事,才會來問這事。
本身易飛就因為她不重視軍人,對她反感至極。
他沒有就此機會不依不饒,已經說明他逐漸成熟。
要是擱在幾個月前,這女記都估計得挨揍。
曲貴敏卻仍在糾纏,在她的眼中,記者的權利是至高無上的,就是市府府長也不行。
她在學校。
她的導師就告訴她,做為一名記者,就要有勇往之前的決心和勇氣。
就要堅持自己的原則,不向任何人低頭。
毛毛走過來,“這位女士,請你離開。”
她是為這個記者好,再說一會,說不定哥會揍她,就她那小身板,哥估計一拳能打死她。
她是記者。
哥真打了她,影響不好。
曲貴敏卻就題發揮,“你一個服務員瞎參合什么?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電視臺的記者,你一個服務員哪有說話的份?”
她的眼中,只是有資格和沒資格。
易飛對她惡言相向,她一樣面帶笑容。
因為易飛有資格。
他是行省總督的侄女婿,麗飛集團的創始人,是她仰望的存在。
問他一些敏感問題,只是自己的職業所限。
并沒有什么不妥。
這名服務員算什么?
哪怕云臨酒店是易飛開的,這里的服務員也沒有資格命令她。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