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貴敏嚷道:“你放開我。”
她臉憋得通紅,可就是掙脫不了眼前這個女孩的控制。
謝楠嘿嘿直樂,“我就是不放開你,你能把我怎么樣。”
肖晨晨從外面跑進來,一進屋就喊,“誰,是誰打毛毛姐了。”
她帶著橙子、朵朵、羅西在外面閑逛。
然后聽到鄭韻她們小聲說,好像酒店里有人打毛毛了。
她也顧不上橙子他們,就跑了過來。
肖晨晨進入大廳,就看到了被師姐拎在手里的曲貴敏。
她奇怪地說:“敏姐姐,是你嗎?”
曲貴敏扭頭看到肖晨晨也很奇怪,“晨晨,你怎么在這里?”
她應該在江城。
怎么跑到這里來了。
看她的樣子,似乎認識易飛和這些女人,這是怎么回事,也沒聽說她家和臨東有親戚啊。
總不能是學校放暑假了,她出來跑著玩吧。
就是玩,也不能跑這么遠啊。
肖晨晨跑過去,“師姐,放下來,放下來,是熟人。”
謝楠這才把曲貴敏放下來。
既然是晨晨的熟人。
這架肯定是打不成了。
謝楠甩了甩胳膊,“你說你一個女人,重得像豬一樣。”
曲貴敏大怒,她一米六五的身高,才一百來斤,怎么就重了,是她自己沒力氣。
她沒力氣?
她一只手把自己拎起來半天。
多少男人也做不到吧。
曲貴敏顧不上和謝楠斗嘴,“晨晨,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,肖叔叔知道不?”
晨晨的媽媽兩年多前犧牲了。
她要是偷跑出來的,肖叔叔還不急死。
肖晨晨正想說什么,聽到易飛咳嗽了一聲。
她說道:“我現在在臨東上學啊,我爸爸當然知道,就是他把我送回來的,對了,你在臨東大學上學,我把這事忘了,應該去學校找你玩的。”
她剛來的時候,大學似乎還沒放假。
曲貴敏說道:“我都畢業了,在臨東電視臺工作。”
廳里的眾人面面相覷。
誰也沒想到肖晨晨居然和曲貴敏認識,而且稱她為姐姐。
關云濤松了口氣。
既然晨晨認識她,易飛無論如何不會再向她下手。
隨即心又提了起來。
從曲貴敏的表現來看。
就像被慣壞了的孩子,而且對自己對易飛并沒有怯意。
晨晨認識她。
她總不是南江行省那位高官的孩子吧。
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,而且很大。
他自己并不太擔心,無論她和南江行省誰有關系,也管不到他關云濤的頭上了。
倒是有點為肖振光擔心。
關云濤說道:“晨晨,你認識她?”
肖晨晨點點頭。
曲貴敏說道:“晨晨,不要說。”
“我偏要說。”
肖晨晨嘻嘻笑道:“關叔叔,她叫曲貴敏,南江行省副總督曲季天的寶貝女兒。”
她當然要說。
爸爸雖然和曲伯伯關系很好,他們兩家也有親戚關系。
這邊可是自己的親哥哥。
關系遠近,她還是分得清的。
易飛和關云濤都有些愕然。
南江行省副總督曲季天的女兒?
怎么看也不像啊。
倒不是他倆認識曲季天,覺得曲貴敏長得不像他,而是她的表現和一個副總督的女兒相差太大了。
不是她的肆意妄為。
而是這女人給人的感覺總是在勾引人一樣。
副總督的女兒。
無論為工作還是為金錢,都不用這樣吧。
易飛想起了糖糖。
也許兩人是同一類人,天生就這樣,比較嫵媚。
只是兩人還是有些想不明白,南江行省副總督的女人,大學畢業后不回南江行省,呆在臨東干什么?
不知道多少南江行省的電視臺想要她呢。
她不回南江行省,回帝都、海城還有可能,臨東有啥吸引她的?
關云濤不禁看了易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