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英說道:“麗飛公司講究效率,不可能等幾個月,有這幾個月的功夫,廠房都建好了。”
許慶春就是想搞黃這次投資。
還等幾個月。
以為麗飛公司像工業署一樣嗎,幾句話的事都拖幾個月。
許慶春說道:“張主任,章氏化工不關你的事吧?”
張桂英是借調給麗飛公司的,符合流程,他不好說什么。
但章氏化工管她什么事了。
“怎么不關我事?”
張桂英說道:“我是麗飛西陽養殖公司總經理,兼任麗飛集團公司副總經理,章氏在國內投資事宜由麗飛集團公司負責,尤其是在西陽投資,當然關我事。”
許慶春不滿,“到底是章氏投資,還是麗飛公司投資?”
他真的不想和張桂英糾纏。
于朝陽那人急了是不會講道理的。
趙麗麗說道:“你聽不懂人話嗎?張副總不是說了,章氏在國內投資事宜,由麗飛集團公司負責,包括選擇廠址,人事任免、投資額度。”
這人咋這么煩呢。
不叱他幾句不行了啊。
誰想來西陽投資啊。
還得大老遠跑過來。
許慶春看看趙麗麗,沒敢回嘴。
苗惠昕說道:“由于我長期呆在港城,章氏化工將來的經營也由麗飛集團公司負責,張副總經理也相當于章氏化工的副總經理,自然是有話語權的。”
她倒是見怪不怪。
這幾年,她和地方上相關部門的負責人打交道多了。
無論好事、壞事,總是有人反對的。
西陽這邊,關鍵在李府長和兩位副府長,一個署長說了是沒用的。
許慶春說不出話來。
他們都是一家,自然站在一起。
誰負責還不是苗惠昕一句話。
“許署長,都是千年的狐貍,你跟我說什么聊齋?”
易飛說道:“你站出來提出異議,無非是利益罷了,你當然不會在乎市府是否擁有章氏的股份,你明知道不可能,還拿這個說事,說白了,你關心的是你們署的利益,確切的說是你個人的利益,你能從章氏拿到什么好處,才是你最關心的,不信的話,如果我私下和你說,給你一千萬或給你一些章氏化工的股份,你絕對舉雙手雙腳贊成,別說一千畝地,就是一萬畝,把整個邊南縣都給了章氏化工,你都不帶吭一聲的。”
現在就是這樣。
你想做點事,稍有點權利的都會伸手撈點。
許慶春如果真的為了西陽的利益。
就不會站起來反對。
許慶春臉憋得通紅,“你哪句話聽出來我是這個意思了?”
他是有點這個意思。
多少總得讓工業署、他個人有點好處。
但這話能明說嗎?
“你哪句話都透著這個意思。”
易飛說道:“你如果真的為西陽經濟發展著想,真的為西陽老百姓著想,就不應該對章氏投資進行阻撓,十年以后,一個年產值兩百億以上的公司能解決多少就業問題,能上交多少利稅?你剛才把一千畝地是多少平米、長多少、寬多少算得那么準確,這個數應該也能算出來,可惜你不去算,臨東郊東區劉建軍副區長的口頭禪是,當官不為民做主,不如回家賣紅署,正是他的多方周旋,苗記紡織集團華夏公司落戶在郊東區臨河灣鎮,目前廠房、基建正在建設中,劉副區長親自盯著,任何人不得進行擾亂,為了青山鎮,他怒斥一位副府長,這才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好官,許署長,至于你嘛,我就呵呵了。”
一個工業署的署長。
和項目八桿子打不著的人。
你說你蹦出來干嗎?
底下的人都不說話了,這位可真是敢說啊。
許慶春咋想的,大家都知道。
只是在會上直接講出來,估計也就這位敢。
這牽涉的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