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朝陽說道:“你是看中湖西縣的稀土礦山了吧?”
如果不是臨東沒有稀土礦,廠子他不一定建在西陽。
甭管啥原因。
他愿意把廠子建在西陽就是好事。
“還真不是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建在湖西縣,原料也不一定從湖西礦買,得看品位和價格,稀土是很值錢的玩意,那點運費根本就不算回事。”
他買的是稀土精礦,不是普通礦石。
運費不用花多少錢的。
當然,湖西縣的稀土礦如果能提供價廉物美的精礦,自然是最好。
他只所以選擇湖西縣。
其實就是因為那里有稀土礦。
“別介啊。”
于朝陽說道:“一條龍服務多好啊,你放心,只要你來西陽投資,我還是那句話,西陽別的沒有,要地有地,要人有人。”
易飛說大型廠。
那投資就少不到哪去。
這算是意外之喜吧。
于朝陽都琢磨不透,易飛的媽媽該多有錢啊。
到處建廠啊。
他不相信麗飛公司現在有這么多錢。
趙麗麗嗤之以鼻,“于叔叔,一個毫不相干的工業署署長坐在這教易飛小學數學題,你這也叫要地有地?”
于朝陽就會吹牛。
無論麗飛公司還是章氏化工,在西陽投資遇到的阻力比在臨東大得多。
她也參加過臨東市府舉行的項目討論會。
參加的相關部門負責人都積極發言。
無一例外都是支持的。
至少表面上是。
西陽呢?
反對的有,大多數一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的樣子。
以后磨洋工的部門有的是。
說實在的。
她真不想章氏投資在西陽。
以后。
易飛肯定免不了經常來西陽。
她又不能次次都跟他來。
于朝陽說道:“麗麗,結果還是好的嘛,曹家聲不是保證了嗎?”
李國銘說道:“苗總他們也累了一天,還是先安排住宿和晚飯吧。”
這些事就別扯了,越扯越麻煩。
易飛這家伙真真假假,你很難判斷他真實的想法。
都說趙秋城難搞。
易飛比他難搞多了。
這家伙急了可真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就剛才會上那話,趙秋城絕對說不出來。
于朝陽依舊把易飛他們安排到療養院。
晚飯就在療養院食堂吃的。
來這里療養的非富即貴,說是食堂,其實飯菜比外面絕大部分的飯店都好。
晚飯算是家宴吧。
于朝陽夫婦、唐進生夫婦李府長夫婦。
再加上于苗苗和唐進生的女兒唐雪燕。
張桂英本來叫了秦艷夫婦的,可兩人死活不來。
她知道秦艷是趙秋城的前妻,知道他們來了其實挺尷尬的,就沒有堅持。
夫妻倆來西陽上班,估計也是避免一些尷尬的事。
她也佩服趙秋城和易飛。
趙秋城離婚的傳言,張桂英也聽說了一些,兩人不但不仇恨秦艷,還幫她找工作,關鍵是還幫秦艷現在的老公安排工作。
晚飯氛圍自然十分融洽和輕松。
大家也不談工作,就是對國內外的一些局勢各發表了一些看法。
再就是幾個女的聊聊家常里短。
唐雪燕突然問道:“小易總,我聽說江易要拜你為師了?”
“你認識江易?”
易飛說道:“啥拜師不拜師的,江易想學易家中醫學,而馮神醫比較傳統,不加入易家是不能教的,江院長是馮神醫的弟子,我本來就是江易的師叔,所以她只有拜我為師,只是個形式而已。”
他沒想到唐雪燕居然認識江易。
也沒聽江易說過啊。
也是,他也就見過江易一面,她想說也沒機會。
唐雪燕說道:“我當然認識江易,我倆大學同學,在一間宿舍住了七年,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,就是江易打電話告訴我,她要加入易濟堂醫院,拜你為師,還說你中醫的水平非常高,比我們的導師還厲害。”
易飛的天才。
她寒假就聽父親講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