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接過酒打開,“誰說的啊,這是污蔑,我喝酒十次有九次不是喝國酒,上次去西陽,邊南縣的曹府長還送我幾大桶散裝酒呢,我現在都是喝那個。”
也不知道誰說出去的。
自己連國酒好喝的話都沒說過。
自己只喝國酒連叔叔和蘇總督都知道了。
江懷東他們經常到自己家里喝酒。
每次都得喝七八瓶,只喝國酒?
他就是有錢,哪里去買那么多國酒?
煙酒剛剛放開,以前還得用票呢。
謠言害死人啊。
蘇炳海說道:“喜歡喝,你又買得起,那就喝唄,你喜歡啥是你的自由,錢都是你合法掙來的,你別說喝國酒,你就是喝瓊漿玉液,也沒人能把你怎么著。”
他是私人企業老板。
又不存在貪污受賄問題。
就他掙錢的速度,把國酒當水喝,也花不到他個零頭。
現在煙酒放開了。
他只要有錢,隨便買。
成文芳卻說道:“話不能這么話,還是要注意影響。”
易飛在臨東的消息不時傳到省城。
無論好事還是壞事,都體現了兩個字,霸道。
成文芳本來想給易飛打電話,讓他低調點。
趙強運卻不以為然。
站在易飛的角度,如果他一直低調行事的話,就會惹來一堆堆的麻煩事。
他崛起的太快。
太多的人對他嫉妒,臨東沒有人對麗飛公司指三道四,沒有人到麗飛各公司搗亂,哪怕是臨東的混混,就是因為易飛霸道。
他只要不做天怒人怨的事。
霸道點倒沒什么。
易飛說道:“是,臨東電視臺一名女記者當著我的面打毛毛一巴掌,我都忍了下來。”
雖然這事過去了十多天了。
他還是有點耿耿于懷。
成文芳很奇怪,“電視臺的記者為啥打毛毛?”
毛毛那女孩絕對不會招惹事端。
再說。
就算毛毛做了什么不對的事。
做為一名記者,也不能動手啊。
趙麗麗說道:“還能為啥?那記者叫曲貴敏,仗著自己的后臺硬,看不起人唄,她問易飛一些私人問題,易飛拒絕回答,她就在云臨酒店大吵大嚷,毛毛現在是云臨酒店的領班,就讓她出去,不少心碰了她一下,她就打了毛毛一巴掌。”
她對曲貴敏意見大了。
要不是,她和晨晨有些親戚關系。
她就打到電視臺去了。
管她父親是誰。
毛毛是能打的人嗎?
成文芳說道:“這就是那記者的不對了,做為一個記者,怎么能連最基本的素質都沒有?采訪本來就要得到對方的同意,打人就更不對了。”
易飛的私人問題,最有可能是他的出身。
苗惠昕就在旁邊,易飛能忍下來,真的比以前有進步。
“你能把她怎么樣?”
趙麗麗說道:“南江省副總督曲季天的女兒,誰惹得起?”
成文芳說道:“說話不要陰陽怪氣的,她是誰的女兒沒關系,總得講道理。”
她一向把趙麗麗當作女兒看。
比地位,她也不比那女記者差。
趙強運說道:“曲副總督我見過兩次,還在一起學習過,人非常豪爽,人品也不錯,他的女兒不應該是不講道理的人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按理學有什么樣的家長就有什么樣的孩子。
曲季天為人謙和大氣。
教育女兒不能太差了啊。
“有什么誤會的?”
趙麗麗說道:“我們根本不認識她好不好。”
蘇炳海說道:“曲季天的女兒不去江城工作,怎么跑到臨東了?”
就算她想去電視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