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遠光笑道:“雷館長,比知識淵博,也就小易總和你比得了,要是比有錢,別說小易總,就是胡三你也比不了,今天酒菜是胡三去買的,他現在春風得意,秋城建筑公司第三工程公司總經理,雖然叫這名字,公司和他自己的也差不多,每年向秋城建筑公司交點利潤,小易總和西陽的于副府長打過招呼,整個西陽的工程,他怎么著也得拿下一半吧?每年還不得至少幾百萬的收入。你這酒還是放著吧,說不定過幾年更值錢,他么的,國酒都漲到兩百多塊錢一瓶了,估計過兩天就得破三百,這還讓人活嗎?”
他不得不佩服易飛的眼光。
過了年,楊葉可是沒少收酒。
到處找人弄酒票。
怎么著也收了上百萬的酒了吧。
當初,自己還給她弄了不少的酒票。
也問過她,買這么多酒干什么。
那丫頭神神密密地說是秘密。
國酒當然沒有這么多,也不好買,票也整不到。
楊葉是很多種品牌的名酒都收啊。
哪些不要酒票,或票很容易搞的名酒,更是大車大車的拉。
半年功夫不到,她收的酒,價格都翻著跟頭上漲。
平均怎么著也漲了五六倍。
看看,人家賺錢就是這么容易。
半年,翻了六倍。
都不影響正常工作的,就是打打電話,派個車把酒拉來。
省城商場的酒被她買的差不多了。
幾個月后,再把酒賣給各大商場,一進一出,幾百萬到手。
當然,楊葉也說過,賺的錢是麗飛公司的,和她沒有關系。
小易總把收酒的任務交給了楊葉。
看來在他心目中,自己還是不如楊葉,自己還得加倍努力啊。
當然。
楊葉擔任過他教官,和趙麗麗關系又好,這沒辦法比。
易飛說道:“漲就漲唄,就是再翻幾倍,廖大哥是喝不起還是咋地?”
國酒漲到兩千多塊一瓶的時候。
銷量也沒見低多少。
三百也好,三千也罷,喝得就是金字塔頂的那批人。
“喝是能喝得起。”
廖遠光說道:“就是覺得太突然了,三十塊錢一瓶的酒,眼看著變三百多了,喝到嘴里都不香了。”
不是買得起習買不得起的問題。
是突然不習慣了。
物價太離譜了。
就連青菜今年都翻了幾個跟頭。
易飛把還沒建廠房的四百畝地種成了番茄、豆角等青菜。
據說還是新品種,產量很高,起碼得賺兩三百萬吧。
人比人氣死人。
他好像啥都知道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。
易飛笑道:“廖大哥應該感覺到更香才是,一兩的杯子,一杯要三十塊錢啊,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喝半瓶的。”
想起前世的此時。
二貴說,國酒都漲到三百多一瓶了,可還是有人搶。
話語里充滿了羨慕。
三百多一瓶啊。
那得多好喝啊。
易飛一直到認識了周書文,才第一次喝上了國酒。
他還記得,其實并沒覺得有多好喝。
酒逢知己千杯少,喝酒也要看心情的。
那時候,二貴、強子和喜子還在深市打零工,毛毛已經不在了。
像易小云、易小燕、易小珍她們更是不知道身在何處。
酒也就顯得很平淡了。
易飛只所以對國酒偏愛,也許正是上輩子期盼了差不多二十年才喝上了吧。
廖遠光說道:“小易總,你覺得這國酒的價格還能降下來嗎?要不然,有多少人喝得起來啊?”
三百多塊錢一瓶,有幾個人舍得喝。
誰會把兩個月的工資買瓶酒喝,不吃飯了?
省城的房價才四百塊錢一平,一百瓶酒換差不多一百平米房。
瘋了吧。
一百瓶酒很多嗎?
他往年哪年不整個幾十瓶。
“不會降了,我覺得還會慢慢漲。”
易飛說道:“三十塊錢一瓶的時候,又有多少喝得起呢?廖大哥,你要知道,喝好酒吸好煙的人,要么是真的有錢,要么是不花錢,不花錢的還居多。”
以后。
國酒真的像貨幣一樣流通。
周書文就是在03年投資三十多萬買的國酒股票。
關不多二十年后,經過多次分紅拆分,僅這一項投資產就高達兩三個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