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。
易飛去東園把園內的花草整治一番。
易遙、于蘭英、苗惠昕、趙麗麗就坐小亭子下聊天。
四人的話題自然離不開易飛。
于蘭英感嘆道:“怎么說呢,如果當初小昕把易飛帶到了國外,也許就沒有現在的他了,苗家教育孩子比遙遙可差得遠了。”
苗家的孫子、孫女們,敗家的倒是沒有。
可愿意做事的也沒有。
一個個都想著吃現成的。
易遙說道:“姐姐,話不能那么說,我對易飛其實也沒啥特別要求,只是他性各使然。”
沒有特別要求嗎?
還是有的。
易飛長得漂亮,人又聽話。
相比其它孩子,易遙還是有些偏心的。
對易飛也是大力培養。
還有一個原因就是,她總覺得易飛長得像一個她認識的人。
也許是哪位故人把孩子交給她撫養。
在那個年代,這種事并不稀罕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易飛的媽媽居然是苗惠昕。
苗惠昕和趙麗麗都知道易飛的特殊情況。
兩人就不好說什么了。
易飛會什么不說了,他堅強、善良、無所畏助的品德確實和易遙有很大關系。
于蘭英輕聲嘆道:“可惜,苗家一代不如一代。”
易飛雖然只是苗家的外孫。
可是他如果承認是苗家人,苗家至少在他這一代無憂了。
易遙笑道:“老姐姐,易飛是昕兒的兒子,他姓易也好,姓苗也好,或者姓肖也好,終歸是你苗家的血脈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你別老這樣念叨,現在苗記華夏、甚至章氏在國內投資,還不都是易飛在運作,再說了,子軒已經和小溪合好,說不定你過兩年就能抱上曾孫。”
易家沒人了。
也就易飛能繼承易家。
媽老想著讓易飛回歸苗家,這怎么可能。
易飛自己也不能同意。
趙麗麗看于蘭英還是一臉失落,“姥姥,你放心吧,以后我生三個兒子,一個姓易,一個姓苗,一個姓肖,一家一個,不偏不移。”
真是的。
易飛就一個,爭也沒用。
不就多生幾個孩子嗎?有什么難的。
易遙、于蘭英、苗惠昕面面相覷。
看麗麗一臉認真的樣子,她是認真的嗎?
于蘭英說道:“麗麗,你說真的?”
“這還有假?”
趙麗麗大手一揮,“我兩年生一個,只需十年就可以生五個,不,十年可以生六個。易飛說,以后可以試管嬰兒,一管子都可以生幾個。”
眾人這才知道趙麗麗是在開玩笑。
易遙笑罵,“你個小丫頭,臉皮越來越厚了,你們婚還沒結,都說到生孩子了。”
麗麗變了。
生孩子就種事說出來也面不紅氣不喘的。
趙麗麗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“漫漫長夜,兩人不研究生孩子,難道研究化妝品嗎?”
眾人都笑起來。
這孩子越說越沒譜了。
趙麗麗幽幽地說:“其實,在易飛心里無論是易家,還是苗家和肖家都是他的血脈至親,無論是苗記還是章氏,他都當他自己的事業,他才十六歲,至少還能干五十年,五十年后,苗記第四代,第五代人都長大成人,姥姥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呢,您老非得讓他口頭上承認他是苗家人,他是不會承認的,因為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。易奶奶的養育大恩,對易飛來說,就算付出他的一切,哪怕是生命,都不能報答,所以他不會改姓,只會承認自己是易家人,但在他心中,其實都是一樣的,一樣的重要。”
于蘭英說道:“麗麗說得對,是我太狹隘了。”
趙麗麗嘻嘻笑道:“不是姥姥狹隘,主要是易飛太優秀了,別說您想搶,將來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搶他呢,姥姥,您才不用怕,我才怕呢。”
她怕嗎?
其實趙麗麗也從沒有怕過。
她就不信,有人能搶得過自己。
趙麗麗的插科打諢,終于讓于蘭英釋懷了。
有什么關系呢,他終歸是自己的外孫,他也終歸放不下苗家。
否則也不會對苗記下那么大功夫。
前幾天,槿溪來看她,告訴她易飛把苗記未來十年的發展走向都清清楚楚的描繪出來,她只需按部就班的往前走,就以可重現苗記的輝煌。
毀掉苗家的李鴻海也被易飛一手送進監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