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多了。
大家都尷尬。
甭管咋說,秦艷算是秦聲養大的。
發生這種事,也不能完全怪秦聲。
你能說什么。
最多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說他簿情寡義。
“小易總有事盡管說。”
秦聲笑道:“沒有外人,我能辦到的事肯定辦,辦不到也得創造條件辦,求這個字可不要說了。”
甭管易飛說什么事。
他都得想辦法辦了,和趙家的那點隔閡也就不存在了。
這兩三年。
他過得真是如履薄冰啊。
生怕趙秋城一生氣對付他。
別看趙秋城就是一名商人,他要想對付自己,自己還真沒轍。
鄭江、鄭河、李成明,哪個也不比自己差。
結果呢。
易飛是趙家的女婿。
但在趙家的影響力卻很大。
據說,連趙秋城都對他言聽計從。
他和趙秋城是真的再見面太尷尬。
和易飛倒是可以交流。
易飛說道:“我有一個朋友,倒騰點錄相機,結果被貴署查到了,他愛人找到了我,十萬罰款,他家肯定交不起,那小子哪有那么多錢?他弄錄相機的本錢還是借的。秦署,咱能不能網開一面,先把他放了,罰款再慢慢想辦法。”
話是這么說。
人放了,還交個屁的罰款。
不但不交罰款,還得想辦法把貨要回來。
“焦新勝?”
秦聲說道:“近期查到倒賣錄相機的就他一個。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
易飛還真不知道焦三胖子叫什么。
上次見面,他是否說過自己的名字,易飛真不記得了。
既然近期就查到一個。
姓也對得上,那就是他了。
秦聲說道:“既然他是小易總的朋友,那就好說了,我們也不是抓他,他打傷了商業署的一個執法人員,我們只是暫時讓他呆要商業署,看這事怎么解決,畢竟把他交給警務署,性質就不一樣了,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叫過來。”
他心里想,事情麻煩了。
查焦新勝的錄相機沒問題。
現在的問題出在,焦新勝當時和執法人員發生沖突。
一名執法人員被他打中鼻子,流了不少血。
帶到商業署后,被幾個人打了一頓。
據說打的不輕。
這也是他們沒有移交給警務署的原因之一。
他們也調查了焦新勝,他的依仗也就是他姐夫是電纜廠的副廠長。
這就好辦了。
罰款十萬更是大家敲詐他。
這年月,能搞來五十臺錄相機的人,手里會沒倆錢。
誰會想到他和易飛是朋友啊。
易飛如果揪住這件事不放的話,他們署里還真的麻煩。
他們根本沒有扣押人的資格。
對普通老百姓當然沒關系,但易飛要是把這事告到市府。
秦聲雖然沒有參與此事。
但是也會受到牽連。
畢竟他是署長。
至少得負監管不嚴的責任。
事情既然發生了,易飛已經找上門來,秦聲也沒有辦法,只好打電話讓人把焦新勝帶到他辦公室里來。
希望焦新勝只是易飛的一個普通朋友。
把人放了,把貨退了,能抹平這件事。
如果真是易飛的至交好友,估計商業署得大清洗。
易飛看秦聲的臉色有異,心里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,“秦署,有什么問題?”
現在。
戴個紅箍的老太太都以執法人員自居,別說商業署的所謂執法人員。
焦三胖子既然打傷了他們一名人員。
他還會有好?
秦聲畢竟是秦艷的叔叔,把焦三胖子弄出來算了。
只要不太過分,這事就這樣了,他們也別想要什么罰款,把貨也得退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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