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立棟都有點氣蒙了。
自己啥時候襲擊他了,不就是抓他下衣領嗎?
抓下領算襲擊嗎?
也算吧。
姚立棟喘了兩口氣,咬咬牙,“不用你找我算帳,我也得找你算帳。“
臨東市那些領導的孩子,他都認識。
絕沒有眼前這位。
甭管他是干嘛的,這一拳絕不能輕饒他。
自從他進入商業署執法隊,都快十年了,還沒有人打過他。
這少年的拳頭可真硬。
輕描淡寫的一拳讓他覺得胸口劇痛,胸骨似乎都斷。
后背又撞到墻上,他都不知道哪痛了,只覺得整個上半身都是痛的。
口上說著算帳。
心里卻莫名其妙的感覺這一拳算是白挨了,真要找他算帳,自己有可能會被打殘。
這是害怕了嗎?
姚立棟感覺,自己確實害怕了。
敢在商業署直接動手的人,自然不簡單。
秦聲坐在辦公桌后面,沒有阻止,甚至話都沒說一句。
但嘴角隱含的冷笑還是讓姚立棟心里一寒。
這少年到底是誰呢?
他和焦新勝到底是什么關系?
“找我算帳,你也配?”
易飛冷笑一聲,“你說他拒捕,你們商業署什么時候可以逮捕人了?什么時候可以拘留人了?秦署長,麗飛公司將正式起訴商業署,非法扣留大成電器公司貨物,拘禁毆打麗飛公司員工,并且威脅襲擊我本人。”
太他么過分了。
焦三胖子即使有過,也輪不到商業署來管。
還拒捕,他以為他們是誰。
臨東市有些部門是應該治治了,明天就起訴商業署。
前世。
自己在深市擺攤時,受到相關部門種種刁難涌上心頭。
那時候的自己,也和現在焦三胖子一樣無助,一樣無奈吧。
易飛說完,抱著焦三胖子向門外走去。
姚立棟聽到易飛說麗飛公司時,突然想起來這少年是誰了。
他覺得自己蠢到家了。
臨東市長得如此漂亮的少年,除了那位小魔王還有誰?
自己進來就應該認出他來的。
他在警務所當著警務的面都敢打人,在商業署署長的辦公室里只打自己一拳算是自己的運氣好。
他可是聽說,仇聯東的司機被他拳打腳踢,當場就爬不起來了。
最后,警務署的還把挨打的銬了起來。
打人者揚長而去。
找他算帳?
他說的對,自己還真的不配。
商業署執法隊,在他的眼中,估計和街上的混混也差不多。
姚立棟臉上的汗就下來了,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易飛那一拳打的。
焦新勝居然是麗飛公司的員工?
那批錄相機居然是大成電器商城的貨物?
他咋就那么不信呢?
焦新勝被查是為什么不說,他只說貨是大成電器商城的,無論他說的真假,都不可能沒收他的貨,更不可能把他帶到警務署。
總不能是焦新勝和易飛演的苦肉計,引自己上鉤。
他沒有得罪這位小爺啊。
也不像演戲啊,如果演戲,易飛不應該一早就過來嗎?
姚立棟把不解的眼光看向秦聲。
秦聲不緊不慢的說:“你別看我,商業署準備應訴吧,這個官司打下來,我們贏不了,商業署就得變天,不知道多少人受牽連呢,你也別以為易飛不敢打官司,他敢跟三山縣的府長打官司,就敢跟我們商業署打官司。”
雖然那場官司最后還是以王江國道歉結束。
可前不久,王江國突然被查。
最后,以挪用公款、瀆職等罪名被抓。
明眼人都知道,這是市府為了平息易飛的怒火。
現在,一切以經濟發展為中心,而易飛和麗飛公司承擔著臨東經濟騰飛的希望。
把一個市的經濟騰飛寄托在一個少年身上,可笑嗎?
一點不可笑。
秦聲也覺得,臨東會因為易飛而不同。
以前,他并不了解易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