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聲現在還算署長嗎?
他找秦聲更應該跟他搗亂。
秦聲也沒點自知之明,得罪了趙秋城,還不主動病退,讓外甥上位,在這耗著什么勁。
他開車來不是很拽嗎?
先把車上的一個零件扭下來再說。
“我靠。”
易飛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喊道:“大爺,別動那個,你賠不起的。”
車標現在值多少錢。
易飛并不知道,少說也得六七萬塊錢。
關鍵是還沒地方修。
這種車,全國才幾輛?
老頭嗤笑一聲,一使勁就把車標給扭了下來,“我賠不起?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商業署孫少貞副署長的舅舅,我就是砸了你的車也不用賠,還賠不起。”
開車的都是有錢人。
有錢人都是做生意的。
做生意的敢得罪商業署嗎?
還賠不起,賠他錢,他敢要嗎?
易飛是個追求完美的人,而且多少有點強迫病。
這車沒了車標自然不影響車的性能。
但沒了這個車標。
頓時就覺得這車的價值貶低了不止一倍。
易飛登時大怒,“別說你是孫少貞的舅舅,你就是關副府長的兒子,這車標,你少賠一分錢都不可能,沒錢,我就賣你家房子,賣你家地。”
說他有后臺,還真是。
他依仗的不過是一個商業署副署長的外甥,如果他外甥是總督,他還得殺人放火?
易飛上前,伸手從才頭手里搶過車標。
他現在要去醫院,沒功夫和這老頭在這扯皮。
他是孫少貞的舅舅是不?
那就好了。
直接找孫少貞陪錢就是了,不但賠錢,他還得負責把這車送回港城,修好后再運回來。
孫少貞當了這么多年工商署副署長,他有這個錢。
當然。
只要他賠了錢,馬上就到紀律監察署舉報他。
不賠錢,就和他打官司,官司贏了就讓汪博上門要帳。
沒錢。
找洪文、洪武借啊,他們有錢。
老頭被易飛的動作嚇了一跳。
隨即躺在他的車前,大聲哭喊道:“打人了,打老人了。”
易飛哭笑不得,碰瓷不都是二十年以后的事情嗎?
現在這老頭就會了?
可見不是什么好鳥。
易飛說道:“你訛詐我是沒用的,就算是你外甥孫少貞在我眼中最多算一個屁,不,連屁都不如,這個車標價值至少六七萬,加上維修費,運費,沒有十多萬人民幣下不來,我這個人最恨的就是你這種仗勢欺人的人,你別在這鬧了,回家準備錢吧,沒錢就準備搬家吧,都跟你說了,你賠不起,一個二貨。”
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。
有一個當商業署副署長的外甥就可能為所欲為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有人認出了易飛。
一下子,人群沸騰起來。
一個小伙子說:“老頭,你總是百般刁難來商業署辦事的人,這下碰到硬茬了吧?你就別在這耍賴皮了,惹惱了小易總,他敢把你直接扔到大街上。”
別說一個看門的老頭。
小易總扔他們署長估計也沒多大壓力。
還打老人。
人家只不過伸手奪過自己的車標,真打了他,也是白挨。
總敲詐別人。
這會被敲詐了吧。
十多萬啊,他一家人的命都值不了這么多錢。
沒人認識這輛車,也沒有人相信一個車標能值十多萬。
車才值多少錢啊。
小易總明顯在敲詐這老頭,不過,敲詐的好啊。
易飛說道:“有沒有商業署的人,去把你們的孫副署長叫下來,這事得當面說清楚,正好趁著大家伙都在,給我做個證,我的車標是這老頭扭斷的,他得賠。”
人群里幾個喊道:“我們都愿意給小易總證明。”
里面自然也有商業署的人。
本來還想上去譴責易飛的。
他罵幾句當然沒人管。
他得罪了副署長的舅舅,那得上去說幾句。
可知道他就是麗飛公司的老板時,都悄悄溜走了。
也沒人上去給孫少貞報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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