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說道:“我已經決定和商業署打官司了,我現在在人民醫院,給焦三胖子做傷情鑒定,明天就準備起訴商業署。”
起訴商業署會不是為了車標。
也不全是為焦三胖子鳴不平。
如果孫少貞、姚立棟之流繼續留在商業署。
將來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像焦三胖子一樣被毆打、敲詐呢。
姚立棟在秦聲辦公室。
當著秦聲的面都敢威脅自己,還有啥事他做不出來的。
焦三胖子算是運氣。
他認識自己。
要不然,這頓打算是白挨,錄相機要不回來,還要交不菲的罰款。
商業署如此風氣,可以說嚴重影響臨東的經濟發展。
為了一己之私。
全然不顧老百姓的最根本利益。
他給關副府長寫的臨東發展之路中,有關精神文明建設就著重寫了提高各機關單位工作效率,真正做人民公仆為人民,嚴厲打擊各部門的違法犯罪。
當然,這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。
商業署既然犯到他手里了,那就拿商業署開刀。
也算是他為臨東人民做點實事。
他在院子里和商業署對壘的時候,那些圍觀的人無一例外的和自己站同一戰結。
可見。
商業署多么不得人心。
“你決定要告商業署了?”
趙麗麗說道:“你要是決定了,我就給丁蘇打個電話,讓他到人民醫院現場做個采訪,把商業署非法拘禁、毆打人,進門強行收禮的事報道出來,這樣,官司沒打,我們就贏了一半。”
易飛自己不是說過,要站在輿論的致高點嘛。
關鍵的時候,為啥不用。
丁蘇的文筆還是挺好的。
她在晚報上有專欄,前些天還說想在專欄連載易飛和麗飛公司的故事。
如果把這件事連載出來,也許更吸引人的目光。
丁蘇現在的膽子大多了。
也敢寫一些批評時事的文章了。
讓她去人民醫院采訪,她肯定很高興。
揭露社會上的一些丑陋現象,才真正是他們記者的責任和義務。
易飛說道:“把事鬧這么大行嗎?是不是得和關副府長說一聲。”
打官司也好,最后私了也好。
畢竟都在可控范圍之內。
一旦見了報。
那可就不好控制了。
上面追查下來,事情就弄大條了。
搞不好關副府長都得受牽連,畢竟他是主管的人啊。
商業署不是企業。
不能搞得太大了。
他倒是無所謂,不想給關副府帶來麻煩。
關副府長無私的幫助麗飛發展,甚至賭上自己的前程。
不能讓他為難。
當然,麗麗這個辦法確實是一個好辦法,這要是刊登出來,商業署得被唾沫星淹死,官司還沒開打,麗飛公司就贏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那就隨你便了,總而言之,他們得賠我們的車標。”
是不能把事情搞得沒辦法收尾。
對于商業署那些人。
易飛想咋樣就咋樣,車標他們一定得賠。
太氣人。
她就喜歡那個車標。
為什么有些人手就是賤呢。
易飛掛了電話,想了想,覺得暫時還是不能讓這件事上報。
最后上不上報紙,上不上新聞,還是有關副府長來確定。
有些事不能太過激進,省得關副府長兩頭為難。
易飛給鄭韻辦公室打個電話。
接電話是的是易小云,他聽到是易飛后,就把電話給了鄭韻。
鄭韻說道:“小易總,啥事啊。”
小易總這個點打電話,估計事情比較急。
公司一切順利,能有什么急事。
易飛說道:“你給弄五十臺錄相機的手續來,要快,最好連夜給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