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云濤聽后,臉色陰沉,“太不像話了,簡直是無法無天,明天,市府馬上派調查小組到商業署調查,所有事情都要詳細調查,一旦查實,絕不姑息。”
簡真太膽大了。
商業署啥時候可以抓捕人了,還拒捕?
啥時候可以拘留人了,還可以動用私刑審訊?
易飛給他寫的臨東發展規劃中,就有一條,加強各機關單位的管理工作。
提高工作效率。
真正的做到人民公仆為人民。
而不是人民公仆為人民幣。
他正準備找家單位殺雞儆猴呢,商業署往槍口上撞,那就拿他們開刀。
關云濤聽說,西陽的于朝陽已經抓起來幾十個人了。
易飛在寫的方案書里說得對,不能一切以經濟發展為中心,精神文明建設同樣重要,否則臨東經濟完全搞活只是鏡中花、水中月。
沒有一個好的經濟發展環境,想發展經濟根本不現實。
商業署本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。
現在好嘛,進入大門都得給副署長的舅舅送禮,不給點東西,易飛這樣的人都進不去,普通老百姓就別說了。
當然。
易飛說的那批錄相機是大成電器商城的貨,焦新勝是麗飛公司的員工,他是不信的。
不過。
這無關緊要。
易飛說道:“反正事情我已經給你說了,以后和我沒啥關系了,只是那老頭掰斷我的車標,我得讓他賠。”
別查完了。
該抓的抓了,找不到陪車標錢的人了。
關云濤笑道:“一個車標,你至于嗎?”
車標才多少錢?
他會在乎這點錢?
“我至于。”
易飛說道:“換一個得十多萬呢,我當然至于。”
關云濤和張濟遠都瞪大了眼睛。
這家伙鐵定在訛詐人家。
張濟遠說道:“小易總,你的車標就是純金做的,也值不了那么多錢吧?”
十多萬塊錢能買一公斤多黃金了。
他的車標有那么重嗎?
“它還真就是純金做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關鍵是我們國內還修不了,要么把車送到港城,要么讓人家廠家的人員專門跑一趟,你們以為我是在訛詐他們?我就是想訛詐他們,也不會選擇用我的車標。”
想訛詐他們。
一個焦三胖子就夠了。
用得著毀掉自己車標嗎?
就是換了新車標,心里也會別扭。
“那你難了。”
關云濤說道:“你總不能讓商業署賠你這筆錢吧?我告訴你,想都不要想,你們那屬于個人爭端。”
商業署哪來的錢,還不是國家撥的。
拿國家的錢賠易飛的車標,那可不行。
一個車標十多萬。
沒那玩意還不一樣開。
還真是純金的。
這小子太奢侈了。
也沒辦法說他,那車名義是他媽媽的。
汪家強走進來,和關副府長打了聲招呼,“小易總,已經住上院了,這里由李素芬照看,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易飛說道:“一起去云臨酒店吃點晚飯吧。”
傷情報告一時半會出不來。
也不是太著急,大家在這也沒有用。
關云濤說道:“我就不去了,我回家吃飯。先這么著吧,明天市府組成調查組,去商業署調查,你車標的事,該要錢要錢,但別太過激了。”
千萬別上去把人家胳膊腿打斷了。
影響太不好了。
如果市府不查商業署,他的錢還好要點。
查的話,他說的那個副署長至少撤職處分,人家官都當不成了,還會給他錢?
不給他錢。
就可能發生沖突。
易飛笑道:“過激肯定不會,實在不行,我委托洪文洪武兄弟去要賬,他們有辦法。”
關云濤瞪他一眼,“別瞎搞。”
說完直接走了。
易飛、張濟遠、汪家強三人來到云臨酒店。
也沒到包間去。
隨便要了幾個菜,就坐在大廳里吃喝起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