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毅父親的病。
易飛能猜個八九不離十。
農村人夏天的時候喜歡睡在院子里。
夏天露水比較大,時間久了造成寒氣入體,傷到了坐骨神經。
他到醫院看西醫,治標不治本。
中醫針灸是最好的辦法。
當然還有一些火炙等一些療法。
針灸加中藥,基本上能治愈。
從他的描述看,他母親有些像抑郁癥,這病就不太好治。
應該是家庭壓力引起的。
家庭條件變好以后,應該也能痊愈。
鄭毅激動地說:“易總,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基本可以治愈,母親也有治愈的希望?”
這些年,可以說他受的壓力很大。
村里有人說。
他命是里沒有上大學命的。
他考上大學才造成家里這種情況。
鄭毅當然不信這些。
可架不住村民、甚至一些親戚相信。
一些親戚見了他總是說,如果他將來不孝順,天理不容。
鄭毅很想說,誰不孝順都天理不容。
“應該都沒有大問題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爺爺馮神醫最拿手的就是治疑難雜癥,我師父在南疆保衛戰中受重傷,回來時左腿基本廢了,經過我爺爺的針灸,加上中藥治療,現在根本看不出來腿有問題,你來麗飛后,會認識他的。”
說起來。
他父母不是什么大病。
農村不能報銷,想治都治不起,只能抗著。
鄭毅說道:“易總,您要是能把我父母治好,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,只能努力工作來回報您,他們都才四十多歲,說起來還很年輕,可都被病通折磨六七年了,我爸看著都有六七十歲了。”
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說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。
想說他這輩子踏踏實實在麗飛公司,覺得這樣講就像是交換。
他來麗飛公司,本就是心甘情愿的。
“醫者仁心。”
易飛淡笑道:“我從小學醫,也算是一名中醫,無論你來不來麗飛公司,我都會讓我爺爺盡心把你父母治好,這和你工作沒有關系,你努力工作,公司自然給你升職加薪。”
他也是聽到鄭毅說他父母身體不好。
才建議他帶父母來治病的。
易飛從來沒有想過對麗飛的員工挾恩圖報。
鄭毅是個辦事利落的人。
既然決定了,就不在這耽誤了。
他當即就要告辭,返回文水縣。
易飛說道:“不在乎這一天半天的,吃過午飯,我派人把你送回文水縣,我看你也是個孝子,你回縣里說一聲,就可以回老家把你父母接過來,先治病再說其它。”
他能看得出。
鄭毅只所以這么著急。
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早些給他父母治病。
鄭毅又坐下來,“多謝易總體諒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去打幾個電話,做好安排,你們在這聊會。”
他說完,站起來向外走去。
趙麗麗也跟了上去。
無論如何,總要給他們兩人一點私人空間,畢竟有些話不能當著人面講。
兩人回到客廳。
苗惠昕和章沁兮正在聊天。
說是聊天,基本上是苗惠昕在講,章沁兮在聽。
說的內容是易飛對章氏化工的規劃。
畢竟章沁兮也是章氏化工的股東,有些事還是讓她知道。
也讓她知道,她讓出其它股份,實際上并沒有吃虧。
章沁兮看是認真的聽著,其實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。
她很想說,能不能把她在章氏化工的股份換成珠寶加工廠的股份。
易飛買來的藍寶石礦雖然垃圾。
但架不住數量多啊
而且他以后肯定還會買紅寶石、各種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