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。
易飛親自開車帶鄭毅一家去了青山診所。
雖然超員。
他的車寬大,后座擠一擠還是坐得下的。
鄭梅畢竟剛中學畢業,對啥事都充滿了好奇,“小易總,這車我連見都沒見過,對值十萬吧。”
她覺得十萬都是個天文數字。
聽說哥哥明年每月有三四千工資時,她還是有點不信的。
她高中的班主任每月才一百多點。
麗飛的工資高,大家都知道,但也不能這么高。
哥哥一月才掙三四百都挺高的了。
易飛笑道:“十萬肯定能值的。”
他車前那個被掰壞的標都不止十萬。
易飛并沒有嘲笑鄭梅的意思,反而對她很滿意,一個農村來的女孩,能和他正常交流已經很不錯了。
鄭毅坐在副駕,他扭臉看了眼妹妹,“十萬?五十個十萬還差不多。”
他其實也不認識這輛車。
但是,他聽王大江說過。
小易總的媽媽送了小易總三輛車,最差的一輛都價值六七十萬,最好的一輛值五六百萬。
想來,這就是那最好的一輛。
鄭梅就張大了她的小嘴。
連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鄭母都顯得有些坐立不安。
易飛說道:“這輛車是我媽媽送我的,在港城買的話,值不了那么多錢的,等我開學那天,我就開這輛車送你去學校,我家旁邊的院子住了很多我的同學,我師姐和我妹妹也住在那,你哥知道地方,你讓他帶你去玩。”
車子到診所。
江易和唐雪燕都在。
馮青山正給兩人講易家中醫學的一些基本知識。
趙顧東卻在西間線易小燕、江曉冬、劉根生講故事。
易小燕看到有客人來,趕緊不倒茶。
易飛給大家幫了介紹,把情況和馮青山講了下。
馮青山對鄭父做了下檢查,和易飛商量下,做了個治療方案。
也沒有出奇的。
就是針灸加中藥。
對于鄭母,兩人一致認為是多年的困苦造成的,如果以后生活條件好些,再加上藥物治療,還是有康復的可能。
說白了。
就是壓力過大,心理負擔過重,有些抑郁。
這種病說好治也好治,說不好治也不好治。
主要看病人自己。
鄭毅有些為難的說:“馮神醫,小易總,治療費我恐怕得發了工資再給。”
他雖然有幾百塊錢。
可妹妹的通知書寫著,鋪蓋費用、押金等加在一起要差不多三百塊錢。
青山診所收費極高,他也是聽說過的。
馮青山說道:“你不是要來麗飛公司上班嗎?還是個會計,治療費就免了,你父親要針灸,恐怕還得在這住月把,對面福利院有房間,你們就住下吧,福利院有食堂,吃住都免費。”
這個年輕人是易飛從文水縣挖來的。
應該有很高的水平。
又是當會計的,是管錢的。
應該也是易飛信任的人。
治療費什么的也就不用談了。
鄭毅說道:“這怎么能行呢?”
“怎么不能行?”
馮青山毫不客氣,“你只要好好在麗公司工作就行了,剛才易飛說你是個管錢的,只要錢上不出啥差錯,比啥都強,你放心吧,最多一個月,你父親就能康復,該干嗎干嗎,只要以后注意點,回頭再喝幾個月的藥酒,幾十年都不會再犯。母親是思想壓力太大,只要她自己想開了,很快就能好。”
易飛說道:“就這么著吧,我去給你產安排下住宿。”
剛開始。
他準備給他們安排到云臨酒店的。
鄭父的腿腳不方便。
每天往返于酒店和福利院也不太方便,趙顧東趙老就住在福利院,給鄭毅一家臨時安排在福利院也不錯。
真安排在酒店,他們反而更不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