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說道:“那也成,無論如何總得讓蘇大哥這輩子財政自由。”
沒啥難的。
卡幾交bug,讓也掙些錢。
指點他買一些股票,他很快就能實現財政自由。
“啥玩意?”
蘇越有些不解,“啥自由?”
小易總就是有才,時不時的冒出個新名詞。
“財政自由。”
易飛說道:“就是過些年,蘇大哥啥也不用干,只要你不把錢到處扔了,一輩子都有吃有喝,一輩子都夠花。”
他要是非去造,非去作,那當自己沒說。
百億富翁不也有幾年負債的。
蘇越哈哈大笑,“要不說小易總最了解我呢,我不能說啥也不干,只要別讓太費腦子的事讓我干都成,我也不貪心,也不亂花錢,在州城大半年了,我連三萬塊錢都沒花完。”
要不是處理易飛的貨請人辦事,他兩萬塊錢都花不完。
又不是天天下館子。
天天下館子也花不了多少錢。
易飛這么說了。
總能給自己找個每年掙百八十萬的事做。
那還有啥可要求的呢。
又不用太費腦子,又不用冒風險。
省城的娛樂中心每年都能賺不少錢。
易飛出的主意。
他自己不占股,自己跟著他哪怕不賺錢,自己也不算虧。
廖遠光和楊葉不也同樣在幫易飛的忙,哪能好事都讓自己占了。
只是自己長期不在省城。
廖遠光和楊葉不知道有沒有意見。
自己和白分錢差不多。
這次回省城得和他們分清楚。
易飛說道:“蘇大哥凈瞎扯,你送給我那三套投影儀,就算非正常渠道進來的,加在一塊十萬塊錢總有吧?”
還三萬都沒花完。
如果這些人情事都不算的話,他是三萬塊錢都沒花完。
光吃住,那才能花幾個錢。
蘇越的朋友又不是自己一個。
他對誰都是義字當頭。
蘇越說道:“那能算嗎?你以為我見誰送誰東西呢?咱說實話,也就小易總,你需要什么,我不惜余力的去辦,不為別的,就你救麗麗、斗野豬、與亡命歹徒搏斗,咱佩服你,你要是僅僅有錢,我才不會送你東西。平時都是別人送我東西好不好?”
要說掙錢,誰都想。
跟著小易總能掙錢,誰都知道。
但蘇越最佩服的還是小易總的為人。
救麗麗的事不說了,現在,麗麗是他的未婚妻,但他為了救同學,可真的是面對五個亡命之徒的。
誰不想有這樣的朋友。
命都能豁出去的人,還怕他坑自己?
易飛看看表,“蘇大哥,正事就這么多,我們去云臨酒店吃點飯。”
蘇越到是沒什么,還有幾個司機呢。
“我來的時候,你不是正在做飯嗎?”
蘇越說道:“在你家隨便吃點就行,坐了快三天三夜的貨車,還真有點累。”
易飛說道:“還有幾個司機呢。”
蘇越剛才說他找了兩輛軍車,總不能人家跑了幾千里給自己送貨,連人都不見吧。
“那四個戰士開了三天的車,也累的夠嗆。”
蘇越說道:“他們明天一早還要返回,剛才鄭韻鄭總已經安排好了,李文朝陪他們喝點酒,早點休息,鄭總知道苗阿姨明天就回港城了,就不麻煩你,要不是我也不用她派人把我送你家了,我在酒店等著就成。”
小易總就是義氣。
如今可以說功成名就,全東江的人都巴著他。
也沒有忘記幾個戰士。
易飛說道:“那運費錢也得給人家啊。”
“啥運費錢。”
蘇越說道:“我在州城的朋友給找的車,誰會跟也要運費錢?再說了,那家伙剛從咱們這里掙走差不多兩百萬,就這點運費錢,他好意思張口?大不了,我回州城后請他們吃頓飯。”
車是國家的,油是國家的。
他們要個屁的運費。
又不是運輸公司的車,司機的工資都不用發。
封條一貼,就是他們的任務。
易飛說道:“運費不給就算了,但人家戰士來回趟開差不多一個星期的車,總不能讓人家白辛苦,怎么著也得給他們四個拿一萬塊錢,回去的路上還得吃飯呢,總不能讓戰士們白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