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聽你師弟的話?”
蘇越也是了解謝楠的。
那是天不怕地不怕。
除了她師父陳一凡,別人在她眼里就是個屁。
“有什么辦法。”
謝楠說道:“我師弟說了,我如果要考軍校,他將不會不惜代價的阻攔,你覺得他要是阻攔的話,我還能考上軍校嗎?”
別說考上。
她連報考的機會都沒有。
蘇越哈哈一笑,“如果小易總阻攔,你確實考不了,不過,謝楠,小易總是為你考慮,為你奶奶考慮,你得理解他,真要國家需要的時候,輪到我,輪到小易總,也輪不到你們。”
謝楠點點頭,“我理解。”
蘇越喝了杯白酒,和大家聊一會,正準備回云臨酒店休息。
餐廳門口卻傳來一聲,“小易總。”
易飛扭頭一看,卻是劉根發,“根發哥,吃飯沒有,正好,我們喝兩口。”
劉根發進了餐廳,卻又走到門口向門外喊到,“進來吧。”
易飛正納悶,誰啊,到他這還不好意思。
門口出現一個身影,卻是劉曉雨。
易飛笑道:“這不是曉雨姐嗎?來我這還不好意思。”
心中卻是想,劉曉雨和劉根發怎么一起來了。
雖然劉根發和劉曉雨的家有些淵源,但兩人不應該很熟。
劉曉雨進了餐廳,和苗惠昕、趙麗麗打了招呼,別人她也不認識。
易飛簡單的給她做了介紹。
蘇越說道:“小易總,那我回酒店了,實在是太累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行,蘇大哥,你把東院那輛陸巡開過去吧,你在省城和臨東的這段時間就用這輛車吧,明天去省城時,還有人一起去,你正好開車拉著,回頭你在酒店等著就是,我明天去找你。”
“好咧。”
蘇越拍拍劉根發肩頭,“不好意思啊兄弟,今天太累了,改天有機會陪你喝兩杯。”
他也不知道這個易飛說江城大學的大學生是可方神圣。
但易飛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。
只是今天不能陪他了,有點遺憾。
劉根發慌忙應了。
他同樣也不知道這個蘇總是誰,但能在小易總家里吃飯的肯定是小易總的朋友。
蘇越走了。
學習小組的打個招呼也回東院去了。
趙麗麗草草收拾下餐桌,“你們真吃過晚飯了?”
劉根發和劉曉雨同時點頭。
趙麗麗便把餐桌收拾了,擺上幾個小菜,“那你們喝點啤酒吧。”
便和苗惠昕、劉曉雨、小輝、小橙子去了正房。
看劉根發的樣子,似乎是有話和易飛說。
易飛打開兩瓶啤酒,遞給劉根發一瓶,喝啤酒嘛,就得各倒各的,各喝各的。
劉根發喝了一杯啤酒,放下杯子,“小易總,我今天來是想求您一件事,我想讓您成為我的家長。”
易飛剛喝下去的一口啤酒就憋在了喉嚨里。
吞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努力了半天才算緩過勁來,“根發哥,你可別瞎說,你要是說在我當根生的監護人,我法定的年齡已超過十八歲,是可以的,你自己開什么玩笑,有啥事,你自己決定就是了,用不著監護人。”
他都十九了,自己實際上比他還小著三歲呢。
“不是。”
劉根發急忙說:“小易總,不是我的事決定不了,是曉雨的事我決定不了,也不是我決定不了,是她不聽我的決定,我在臨東舉目無親,只能找你來了。我過兩天就回江城了,我想在我走之前把這事定下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說說。”
易飛其實心里已經猜測到怎么回事。
劉根發又倒上一杯酒喝了,“小易總,您知道我在幾個月前就認識劉曉雨的爸媽,這段時間,兩個老人家也留在了臨東,曉雨也出了事,我平時去的就多些,我就喜歡上了曉雨,可曉雨死活不同意,您知道,她不同意的原因,其實那點事我是不在乎的,又不是她的錯,可我說啥,她也不信,劉伯父就說要是有家長決定了就好了,我爸媽去世幾年了,就有一個弟弟,哪來的家來,想來想去,只能找您來了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