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符華先祖真不是蓋的。
他把這種病光分類都分成了六大類。
連心理作用都出來了。
至少在中醫方面,易飛覺得治這種病能出其右者真不多。
“不是我。”
蘇越解釋道:“是我在州城的那個朋友,也就是幫我們賣貨、給我們找車送貨的那家伙,他叫陳樂寧,在州城一帶是很有影響力的,他是受過傷,如果你能把他治好,那咱們在南方做事就方便的多。”
陳樂寧前些日子還向自己打聽東江有沒有治這種病出色的。
自己只是跟他說留意些。
治疑難雜癥也只聽說過馮神醫。
但沒聽說過馮神醫在這方面有特長。
易飛剛才的意思,他在治這方面好像天下第一似的。
易飛說話一向靠譜,難道是真的?
馮神醫自己不治這種病,傳給了易飛?
“受過傷就不好說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蘇大哥不會認為我能把太監治好吧?我只是治這方面的病擅長,卻也沒有讓器官重生的能力。”
陳樂寧這種人有錢有勢。
肯定全國最好的醫院都去過,搞不好國外的醫院都過去。
既然都沒有治好,那就傷的不輕。
易飛可不敢說自己治療外傷天下第一。
他又不是透眼,檢查起來自然比不了那些儀器。
受傷有輕重,東西要是都沒了,自己治個屁啊。
易符華先祖分的六大類中,也有外傷一類的,治法也有很多種。
但那得看受傷的種類和程度。
受傷太重了。
神仙來了也沒用。
“沒那么嚴重。”
蘇越說道:“據陳樂寧講,他是被人踢了一腳,當時差點把他疼死,治好后就不行了,看著和以前也沒啥區別,可就是不行,藥也吃了不少,沒啥效果。”
陳樂寧那家伙不錯,講義氣,重感情。
要說人也挺好。
他被人傷成這樣,事后也沒有找人麻煩。
如果易飛能將他治好,也算還了這大半年那小子對自己的照顧。
自己只所以在州城如魚得水。
也多虧這家伙從中周旋、引薦。
當初自己去州城時,并不認識陳樂寧,只是在一次喝酒時見了面,很快就成為朋友。
“那你打電話讓他來吧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現在可沒有時間去州城。”
能不能在南方幫自己不說。
蘇越的朋友,總得想點辦法的。
當然。
蘇越交朋友很隨意的。
他認為不錯的人,三言兩語也能成為朋友。
趙麗麗打開車窗,“聊什么呢,走了,回去不能聊啊。”
怎么還在停車場聊起來沒完沒了了。
整得像生死離別似的。
易飛和蘇越分別上了車。
羅勇說道:“小易總,你把我和羅西送到咱蔬菜瓜果批發中心,我搭車回臨東,這段時間事太多了,章氏化工的廠房、新二中、博物館,一大堆的項目,說實話,如果不是小易總的效果圖,我和于前進加上其實設計師,半年也弄不出頭緒。”
一是工作忙。
二是小易總和麗麗要去趙副總督家里,他就不想跟著去。
自己話都說不好。
雖然是麗麗的叔叔,可是也是一個行省副總督。
小易總在省城的朋友,他都不熟悉。
哪怕是秋城貿易公司的人,他認識的也沒幾個。
能說得上認識的也就胡三,可是小易總來了,胡三還不是跟著小易總。
“那也行。”
易飛說道:“羅西,你是跟我們在省城還是跟你爸爸回去?”
羅勇不善于和生人打交道,讓他在這,也不自在。
羅西想了想,“我跟爸爸回去。”
易飛也不強留。
橙子雖然現在不再敵視羅西,但羅西還是怕她。
易飛進了省城,直接向城北農貿市場方向駛去,蘇越則是開車直接回家。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