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有點奇怪,“每家兩萬?上次他們不是每家要十五萬嗎?”
十五萬肯定是不能給的。
三家下來都四十五萬了。
姑且不說那地方本來就是自己拿兩個院子換的。
就是純去買,最多也就二十多萬。
自己又不是慈善家,又不是傻子。
花四十五萬買個二十多萬的東西。
何況是那樣幾個鳥人。
如果不是看朱老七的面子,易飛早就打上門了,居然敲詐到自己頭上來了。
但就給兩萬,他們居然同意了,還是挺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。
“小易總,要我說,你還是太善良了。”
廖遠光說道:“對那些人渣,客氣什么,他們本來是咬定十五萬不松口的,也就是他們認定了你不會和他們一般見識,這些人就這樣,軟的欺硬的怕。最后談到一家給五萬都不同意。我和胡總實在沒法了,就把協議寫好了,每家給兩萬,最后一次機會,否則一分沒有,協議也不是買賣合同,是鑒于人道主義給他們的補償,院子本來就是咱們換來的,他們商量來商量去,還是同意了。”
他沒說的是,當時胡三帶了十多個人去的。
言明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,錢收不收,院子是我們換來的,而且當初他們賣了自己祖先的雕像,已經放棄了院子,院子是朱老七的,本和他們沒關系。
再要是到院子那里無理取鬧,就打斷腿。
朱老七的女兒想撒潑,直接被胡三的一名手下踹倒在地。
他們看形勢不對,只好收了錢同意了。
沒想到,第二天那幾個家伙就告到了法院。
這種糾紛一般都是先調解。
調解那天,朱老七親自去作證。
已和他們斷絕父子關系,還拿出了他們放棄朱家老宅的聲明,說明和小易總交換院子的事實。
在調解人員的勸說下,朱家兄妹表示接受補償兩萬的方案。
朱家老院和他們再沒關系。
朱老七在公證下,把那兩個商鋪轉給了自己的徒弟姜小軍。
朱老七的所有徒弟都來了。
都證明朱家兄妹完全沒有對朱老七盡到贍養義務。
宅院的事情算是處理好了。
出了調解處的大門,朱家老大便辱罵朱老七是老不死的,把祖產給了外人也不給他們。
被胡三按住打了一頓。
太氣人了,廖遠光都想上去踢上兩腳。
他大喊救命,連調解處的警務人員都當作沒看到。
朱老七回來就病倒了,現在才稍好點。
小易總事多,這些事就不和他講了。
他要是知道這些事,說不定會跑去再揍那幫家伙一頓。
易飛說道:“多謝廖大哥了,院子總共花了多少錢?這個錢我得給你,不然院子算你的還是算我的?”
院子給了自己,自己一分錢也沒花。
怎么都不合適,總不能讓廖遠光和胡三給自己買院子。
廖遠光說道:“還真不是我拿的錢,是胡總出的錢。”
文化街那邊花多少自己不知道。
反正這邊總共花了二十多萬。
胡三說啥不讓自己拿錢,說小易總幫他特別多,廖總有賺錢的機會還叫他妹夫,小易總還幫妹妹在臨東開個文具批發店,店面就是小易總建的,租金都不收,弄個院子咋著都得他付錢。
易飛點點頭,“回頭我和胡大哥算吧。”
那幾個院子。
加上文化街兩個鋪面的裝修,估計得花上百個了。
估計給他錢,他也不要。
只能看以后有機會,讓他賺回來。
幫著糖糖把文具店做好點。
易飛就是這樣。
欠你的,你不要,沒關系,以后從別的地方還你更多。
廖遠光說道:“胡總這個人真心不錯,小易總和他說說,10%的股份也不多,當初談的也不是說讓他經營,只是掛他名下,他這樣搞弄得大家都不好意思。”
要不是胡三有自己的事。
廖遠光都想把他要到麗飛建材商城。
這人講究,做事能力還是有的。
蘇越也說道:“就是,我以后也不是不在省城,我要退股,你們說不行,那就接著來,無所謂的事情啊。”
有什么關系呢,以后有生意互相想著就是。
易飛說道:“行,這事回頭再說吧。”
幾個人正聊著,許容清回來了。
后面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小伙,手里拎著大大小小一堆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