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剛把所有的菜做完。
蘇炳海回來了。
這就是所謂的趕得早不如趕得巧。
趙強運和成文芳也跟著一起來了。
易飛早上給成文芳打過電話,說今天來省城送媽媽,只是媽媽由于時間關系,直接去機場了,他和麗麗晚上去吃飯。
沒想到,蘇總督相邀,本來還準備讓麗麗打個電話說一聲。
蘇總督把叔叔、嬸嬸也請來了。
蘇炳海說道:“易飛是我請的客人,怎么能讓他做飯呢?”
好幾個女人都在家。
卻讓一個小男孩去做飯。
當然,他知道易飛做得一手好菜。
楊潔說道:“爸,小易總做的菜可好吃了,比外面飯店的菜都好吃。”
她沒敢說比自己結婚的席面都好吃。
她結婚是在省府招待所請的客,辦得很簡單。
聽說趙雪城結婚辦得就很隆重,可惜她和蘇卓正好去外地學習,沒趕回來。
這時候說這話,有點抱怨自己婚禮簡單的意思。
“蘇伯伯這話說得不對。”
易飛解下圍裙,“我來到您家里怎么能是客人呢,遠的來說,您和我外公是至交好友,近的來說,我和蘇越大哥情同手足,來您這里,和去我叔叔家沒啥區別。”
做飯對別人來說,也許是一種負擔。
對自己來說,完全是一種享受。
根據不同的食材搭配出不同的菜,本來就是易飛的愛好。
兩世的愛好。
許容清笑道:“瞧這孩子多會說話,阿姨已經退休了,你以后就多來些,陪阿姨說說話,指望蘇卓和蘇越是不行了,一個就知道工作,一個就知道在外面玩。”
也不知道兩個兒子怎么回事。
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,一個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,一個根本不知道工作是啥。
反正兩個都不著家。
回家了,和自己也沒話說。
蘇越說道:“媽,誰就知道玩了?我現在跟著小易總有正當的事做行不?”
這段時間還真沒大玩。
趙秋城的一個裝修隊還在云州,自己得時不時去看會。
緊接著又和陳樂寧處理易飛的貨。
那玩意不是黃金珠寶。
是日常用品,日用紡織品,州城的就價值兩千多萬,知道有多些嗎?
堆在一起能堆成山好不好。
中間還去了兩趟海城。
海城那邊處理貨的也不是外人,是陳樂寧的一個遠房妹妹陳樂靜。
也不能不管她。
陳樂靜在海城有關系,但畢竟她不大處理這些倒賣的事。
海城也有兩千萬的貨。
蘇炳海瞪了他一眼沒說話。
蘇越也就不再多言。
開玩笑,嚴格來說,自己在臨東流放的日子還沒結束呢。
老爺子的脾氣上來可不管有沒有客人在。
當場攆出家門也不是不可能發生。
怕到是不怕,就是面子上掛不住,尤其楊葉和趙麗麗也在,那還不讓她們笑死。
也就奇怪了,自己是不是和老爺子八字不合?老爺子對別人都挺和藹的,包括一直瘋瘋癲癲的大嫂楊潔,唯獨看自己不順眼。
許容清讓大家都入座。
易飛說道:“大家先吃著,我去給我媽打個電話。”
媽媽說,她要在深市呆兩天,處理下電子廠的事。
這時候,應該在深市的家里。
很快,苗惠昕就接起電話,“易飛,你和麗麗在趙副總督家里?我已回到深市。”
“沒。”
易飛說道:“在蘇總督家里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。
苗惠昕剛剛從臨東返回,該叮囑易飛的剛叮囑過。
其實也沒啥叮囑的。
工作的事情,苗惠昕應認為易飛不比自己差。
他有一套自己的工作方式。
家庭上的事,苗惠昕更不擔心。
易飛回到餐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