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想了想,又打給了苗惠昕在深市家里的電話。
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回港城。
電話響了一會有人接起來,接電話的正是苗惠昕。
易飛說道:“媽,我是易飛,你還沒有回港城嗎?”
苗惠昕說道:“準備明天一早回港城,沁兮已經回去了,我也剛從電子廠回來,電子廠現在還行,你有時間來看下,把廠重新改造下,也對電子廠的管理層培訓下,我總覺得電子廠比起麗飛公司還是差些。”
怎么說呢。
電子廠的工人的工資也不比麗飛公司的工人工資低,甚至還要高些。
管理層也都是港城自己的心腹。
可比起麗飛公司似乎還是要差些。
苗惠昕也說不清楚。
兒子的情況是特殊,可是麗飛各個公司的經理不特殊啊。
易飛平時很少到公司去。
可麗飛的工人,人人都以自己是麗飛人而驕傲。
有一種天然的凝聚力。
飛訊電子公司的工人卻缺少這種責任心和凝聚力。
易飛說道:“媽,你別著急,飛訊電子公司前不久剛改制,以前,一些管理層的作法確實讓人失望,過段時間就會好了,我把手里的事忙完后,去深市看看。媽,我告訴你一件事,肖廳長來了。”
南方公司成立了,自己總要去州城的。
還有就是。
如果不出變故的話,深市兩個月后將有兩個非常重要的地產項目,這是他要求喬依把城飛地產兩個月注冊完成的原因。
就這都不知道來不來得及。
如果城飛地產參與的話,自己搞不好也得去趟。
他今天打電話主要是想說下去江城的事。
苗惠昕笑道:“他是你爸爸,去你那里不正常,不用給我匯報,我和你爸爸只是情形所迫才沒在一起,又沒仇,我還能阻止你父子相認嗎?”
她其實是希望易飛和肖振光相認的。
在整個事件中,肖振光又沒錯。
易飛有點為難,“媽,是這樣,肖廳長明天一早就走,晨晨就想讓我和麗麗把他們送到江城,過幾天再和她一起回來,謝楠她們幾個也非要去,我準備把橙子也帶過去,可橙子又說她不想去,我只能問問媽媽的意見了。”
橙子去不去,看媽媽的意見吧。
橙子自己倒好說。
你堅持讓她去,她就會去。
苗惠昕明白易飛的意思,“無所謂的事啊,橙子沒那么多事,你和她說一聲,她就會去了,如果她實在不想去,她在家也沒事的,她不認生,把她交給謝阿姨或者送到江曉寒家都可以的。易飛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別有那么多顧慮,哪怕不是因為你,如果有必要的話,肖振光也會照顧橙子,我相信他的人品,還有,他是你父親,別總說肖廳長,當年他沒有過錯,哪怕你不認我,也應該認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要不要他接電話?”
苗惠昕說道:“不用了,那天在電話,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飛訊電子公司的事,媽不用擔心,回頭我琢磨下。”
苗惠昕說道:“近期我比較忙,短時間可能不能去臨東了,你有什么需要就打我電話,如果我去了國外,就找方希箬,她現在是你的手下。”
易飛掛了電話到茶室坐下,拿了支煙遞給肖振光。
肖振光正準備點著。
橙子突然問道:“叔叔,瑩瑩姐說你是我媽媽的情人,是這樣嗎?”
易飛手一抖,手里的煙盒掉在茶幾上。
關瑩瑩瘋了吧,和小孩這樣說。
肖振光手里的打火車也掉到地上。
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橙子。
屋里一下靜了下來。
在這個年代,這可真是虎狼之詞。
關瑩瑩說道:“橙子,你別胡說好不好,我啥時候這么說了,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?”
剛才還怕她會和苗阿姨這么說呢。
結果她當著肖叔叔的面說了出來,這下說不清了,自己真的沒這意思好不好。
“你沒說嗎?”
橙子學著關瑩瑩的聲音:“橙子,剛才那個叔叔你知道是誰不?他是你晨晨姐的爸爸,也是你哥哥的爸爸,你不想說點什么?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”
她拐了好幾個彎,不就是想說這個?
不知道她慌什么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