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全考上大學沒啥問題了。
兩人從東院出來,看到三個人站在大門口。
兩男一女。
前面的男人戴著副眼鏡,拎著個黑色的小包,后面的男人抱著一個箱子,女人拎著個塑料袋子。
他們似乎在猶豫是不是進來。
江曉寒站住了,“你們找誰?”
不認識這三個人。
戴眼鏡的男子向前走了幾步,“您好,我們找小易總。”
江曉寒便沖著茶室喊,“易飛,有人找你。”
易飛、趙麗麗、曲貴敏都從茶室出來。
易飛走過來,看看站在過道里的三人,不認識,“你們找我有事。”
戴眼鏡的男人掏出煙讓易飛。
易飛擺擺手,“我不抽煙。”
戴眼鏡的男人有點尷尬的把煙收起來,“小易總,我叫劉國強,這是我哥哥劉國富,我姐姐劉桂云。我們是因為我父親掰斷您車標的事來道歉的。”
易飛明白眼前三人是誰了。
劉廣漢的兒子和女兒。
眼前這個應該是劉廣漢的小兒子了,在郊東區區府上班。
公職人員,說話還是挺有水平的。
來道歉?
接不接受他們的歉意就看他們咋說了。
講道理,可以。
如果像他們父親一樣,那就對不起,沒指望他們能賠出來錢,但也不是幾句話就能完事的。
易飛把靠在過道邊的折疊桌打開,又打開幾張折疊椅,“坐吧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既然上門了,那就談吧。
肖振光看到易飛沒有把人讓進家里的意思,就對還站在旁邊的橙子招招手,“橙子,你過來,叔叔有話和你說。”
橙子一臉笑容的說道:“好咧。”
趙麗麗和曲貴敏卻走了過來,各拿張椅子坐下,原來是來談車標的,那得聽聽。
劉國強坐下來,“小易總,本來發生那件事當天我們就應該來道歉的,我要說我們前天才知道這事,也許您不相信,我父親和我們三個都沒住到一起,平時也不怎么來往,他和孫少貞走的比較近。出了這事,他也沒找我們,直到前天,孫少貞被正式批捕,我們才知道發生了這事,昨天,我們來了,可是您不在家。”
想起這事,他都想去拘留所打孫少貞一頓。
父親和易飛發生沖突,起碼得告訴他們一聲吧。
如果及時上門道歉,事情還好談些。
都過了這么多天了。
話都不好說。
媽媽也說了,易飛說那個車標值十幾萬,他們砸鍋賣鐵也得賠。
現在好了,孫少貞被抓了,媽媽只能找他們三個了。
易飛點點頭,“我昨天去省城了,要說道歉的話,你父親為啥不來?”
真有誠意的話,當事人就該來了。
劉國強苦笑道:“小易總,我父親也被拘留了。”
父親涉嫌敲詐、勒索,也在審查中。
自己都受到了牽連,上午,郊東區警務署也找他談了話。
父親被孫少貞弄到商業署看門,常年都沒有和他聯系過,他真不知道發生這么多事。
他敲詐的錢財也都給了孫少貞,自己三個一分錢好處也沒有。
“那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易飛說道:“孫少貞私自查抄麗飛公司的貨物,毆打麗飛公司的員工,使該員工受到重傷,麗飛公司肯定會向市府舉報,他無論什么下場都是罪有應得,怎么還牽涉到你父親了,這個應該和我沒關系,我只是向他索賠我的車標。”
商業署私自拘禁、毆打焦三胖子。
自己當然不能不管。
市府怎么清查商業署,那是市府的事,自己不背這個鍋。
劉國強說道:“我父親被抓和小易總、麗飛公司沒有關系,是他和孫少貞還做了不少違法亂紀的事,我也在區政府上班,知道他這是咎由自取。”
他和從來沒想過這事怪易飛。
人家公司受損,員工被打,自然和報警。
說起來,易飛是受害人。
沒道理憤恨人家,別說是易飛,就是個普通人,自己也得向人家道歉。
這點最基本的道德,他還是懂的。
易飛說道:“別的事我也不多說,我就說說我的車標,當初,你父親要掰車標,我就告訴他,不讓他掰,很貴的,他偏偏給掰斷,我說需要十多萬,他說我在敲詐他,講真的,就是他愿意賠五十萬,我也不想讓他掰斷車標,哪怕修得再好,也不是原裝的了,說實話,這車我都不想要了,但他既然掰斷了,我也不訛你們,我媽媽已經回港城了,她會聯系廠家來修,國內修不了,花多少錢你們賠多少錢,我給你們交個底,大約在十六七萬左右吧。”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