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何嘗不是。
無論如何,易飛都是無辜的。
“天下無不是的父母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怪過你們,要說,也就是懂事以后有些失望,也不僅僅對你們,是對很多事情的失望。這次去江城,你沒必要大張旗鼓的說我是你兒子,沒有必要,更不要過多的參與我的事,我能處理好,你也不用擔心我,我做事自有分寸。”
他在警務系統。
想幫自己都無從下手。
當然,別人知道自己是他兒子,很多事就好辦多了。
但沒必要。
自己需要的,曲貴敏就能幫自己
肖振光點點頭,“剛才那三個人找你,事情處理好了?”
他剛才看到三個人對易飛卑躬屈膝的。
似乎有求于他或請求他的原諒。
“處理完了。”
易飛說道:“他們的父親是一個無賴,把我車頭的車標給掰斷了,我當時說過,就是他們賣房賣地,賣兒賣女也得賠我,他們是來商量賠錢的。”
肖振光說道:“易飛,你也不缺錢,他們的父親如何我不知道,我看這三個人不像壞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一個車標,大不了幾千塊。
易飛去云臨酒店吃頓飯,哪次不是最少幾百。
雖然是自己的酒店,但價格在那擺著呢。
“是的,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易飛說道:“他們幾家湊了四萬塊錢,加上一個價值十來萬的手鐲,還有一箱國酒和兩條煙,我把煙酒留了下了,錢和手鐲讓他們帶走了,十多萬塊錢對我來說,也就那么回事,對他們來說,是幾家人的所有財產了,現在煙酒漲價了,那箱酒是大箱,也值四千塊錢了,就這樣吧,誰都不容易。”
酒他其實也不想留的。
他又不缺國酒,基地小院的地窖里存著上百箱呢。
馮爺爺的地窖里也有不少。
只是啥也不留,他們恐怕心不安。
“多少?”
肖振光震驚了,四萬塊錢加上一個十來萬的手鐲,聽易飛的意思還抵不上他的車標。
那是車標嗎?
都快抵上一輛很好的車了。
易飛說道:“那個車標國內修不了,要廠家專門來修,全下來得十六七萬,真要較真,那個手鐲只能算八萬,他們還得欠我五萬。”
為啥這表情。
他身為廳長,不知道那車值多少錢?
不知道那車標多少錢?
肖振光苦笑,“易飛,你做的不錯,可你為什么非得扣住焦運勝的貨,還要他五十萬塊錢呢?”
十七萬自然和三百多萬沒法比。
可這十七萬,確確實實他得花出去,上次和焦顧武沖突,實際上并沒有損失。
焦顧武雖然打了梁槿溪,可他是易飛親自動手打的。
恐怕真正受傷的是焦顧武他們吧。
三百多萬數目是巨大,好像易飛也不太在乎。
晨晨剛才說,過些天,他們學習小組將每人分二十萬。
學習小組可是十三個人呢。
是易飛用把該發給他們的工資賺的。
晨晨還說,上個月底他們學習小組五天純賺了六十多萬,他們用來買房了。
如果他在乎幾百萬。
也不會隨便給學習小組分那么多錢。
晨晨甚至都說不清學習小組的錢咋掙來的。
他也清楚,麗飛公司要進軍江城。
何必因為三百多萬得罪焦運勝。
肖振光知道。
別看易飛說話的表情、口氣,一臉飛揚跋扈的樣子。
其實他做事考慮的非常周全。
而且并不仗勢欺人,不讓人賠車標就是明證。
難道僅僅是因焦顧武冒充他妹夫?.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