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秋城和余春芳走了進來。
大家寒暄一陣。
余春芳去找趙麗麗了。
趙秋城說道:“叔叔,既然來了臨東,咋不多呆兩天,明天就要回去?”
他覺得肖振光比上次來的時候精神狀態好多了。
是啊。
誰有易飛這樣的兒子,不覺得驕傲自豪呢。
肖振光年齡并不大,以前可能是中年喪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。
如今,突然冒出這么個兒子。
也許能讓他振作起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嘛。
肖振光說道:“主要是晨晨想回去趟,她快開學了,開學前還得趕回來,易飛的意思是說送我們回去,其它孩子也想去江城看看,就決定明天一早走,本來應該去看望下趙老署長和嫂子的,可易飛說時間太緊,下次吧。”
禮節上,自己來了,無論如何是應該去拜訪下親家的。
易飛和麗麗的意思都是沒這個必要。
趙秋城說道:“叔叔以后有的是機會來臨東,我爸媽身本都很好,勞煩叔叔掛念了。”
易飛問道:“小哥,你這幾天有事嗎?”
小哥其實比自己忙的多。
幾家國營企業的原材料采購和產品銷售歸秋城貿易公司負責。
這可不是一句兩句話的事。
麗飛公司的所有工程相關,也是他負責。
“沒啥大事。”
趙秋城說道:“怎么,你有事?”
要說事,永遠有忙不完的事。
真啥事都沒有了,不是公司完蛋了,就是自己快完蛋了。
易飛應該也沒大事啊。
他剛才電話里也沒說,只是讓自己來換下車。
易飛說道:“我沒啥緊要的事,麗麗剛才的意思是讓你也開輛車去江城,把我媽媽的車也開過去。”
趙秋城不解,“為啥啊。”
不是說和自己換車嗎?
不開那輛車去,為啥又開過去了?為啥讓自己也去?
去江城,用得著那么多人嘛。
“顯擺。”
易飛認真地說道:“麗麗說,咱們這次去江城,要高調,要擺譜,要震懾江城那些宵小之徒。”
這東西管用嗎?
這個年代還真管用。
待業青年滿大街都是,混混都是成群結隊的。
你有實力,那些玩意就會躲著走。
否則,開個店你都開不下去。
這事上,哪個人不是軟的欺,硬的怕呢。
趙秋城:“……”
他能說什么。
肖振光還在旁邊坐著呢,他還是整個南江省管治安的。
震懾江城的霄小之徒?
開幾輛車能比南江省警務廳的廳長威力大?
易飛和江城沒啥交集,唯一有交集的就是江城銅材廠的那個焦什么。
對付那人有這么麻煩?
只要易飛找上門說他是肖振光的兒子,對方就得跪下。
如果一個行省警務廳長都不看在眼里的話,對方也不會貨不要了,還老老實實另給五十萬。
肖振光笑道:“趙總如果有空的話,歡迎到江城參觀、考察,江城也正在搞建設,趙總的工程在整個東江省都有口皆碑,也歡迎趙總為江城的建設做出貢獻。”
兒子這么說了。
他也不知道咋接。
嚴格來說,他說的也沒錯。
麗飛公司不展示自己的強勢,在有心人的唆使下,還真有可能有人去搗亂。
如果大家知道他是自己的兒子,情況可能好些。
自己雖然并不會刻意隱瞞他是自己兒子這件事,但總不能召開個新聞發布會來宣布吧。
別說他有沒有意見。
廳里也不會讓自己這么干。
另外苗惠昕現在可是受到很多人關注,甚至帝都的領導都有關注她。
這事宣布出去,畢竟對她的影響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