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說不定也比弟弟重要。
二十年前,爸爸落難時,年輕的肖叔叔多次冒著風險保護他。
兩人不但有親戚,更有過命的交情。
曲貴敏撥通電話,接電話的正是曲季天,“爸,我明天要回家了。”
曲季天一驚,“咋的突然回來了?”
女兒不是在臨東出任青江集團的總經理了。
青江集團也是老肖那個兒子易飛的,這咋才半個月就回來了?
曲季天覺得易飛讓女兒擔任一個集團公司的總經理幾乎是兒戲,女兒剛大學畢業,一點工作經驗沒有,當個小組長都有點草率。
麗飛公司也好,青江集團也罷,都遠在東江省。
也用不著給自己這個面子。
至于給老肖面子,那是有可能的,無論如何,他們是親父子。
但干好干壞,不至于半個月就能看出來吧。
女兒能回來也是好事。
老伴天天念叨她。
天天埋怨自己,好像是自己不讓她回家。
是她非要留在臨東的。
“不但我回去。”
曲貴敏說道:“還有很多人和我一起回去,麗飛集團、青江集團、三方集團的老板易飛和他的未婚妻趙麗麗,秋城集團的老板趙秋城趙總和他夫人,晨晨和她的六名同學,南江警務廳廳長肖振光,還有一個小公主,港城章氏集團的小公主,易飛的妹妹。”
曲季天都聽懵了,“到底有多少人啊。”
老肖自然不算,似乎還有很多人。
曲貴敏笑道:“我們去三輛車,十五個人,爸,趙總和小易總可是去考察的,不對,麗飛公司要在江城設立分公司,趙總是去考察的,你可得把吃住安排好了,標準也不能低了,我們麗飛集團可是合資公司。”
這幾年,那些外商,那些華僑,哪個來到國內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。
真正投資的有幾個。
易飛雖然不是外商,可他代表的公司可都是合資企業。
那得按外商的標準。
曲季天說道:“你放心吧,大約幾點到。”
老肖的兒子來了,別管他是干什么的,來多少人都得好好招待。
當年,不是肖振光,自己說不定早死了。
那個寒冷的夜晚,自己都把褲腰帶掛在門頭上了,頭都鉆了進去,是肖振光把自己救下來,告訴自己要堅強,黑暗總會過去。
那時候的他不過才二十出頭,剛參加工作的小警務。
比自己還小了十歲呢。
“我們明早一早開車走。”
她把頭扭向易飛,開車走多長時間他哪知道啊。
臨東到江城有直達的火車。
她這幾年來上學都是坐火車的。
易飛攤攤手,他也知道啊,他也沒有這個年代開車走過這條路。
雖然有國道走。
開車實在不好說,又不是高速。
現在又沒地方查,只有走著,走多長時間算多少時間。
曲季天說道:“我大約知道了,你們直接去省府招待所吧,我都給安排好。”
從臨東到江城,他們來到怎么著都得下午兩三點以后了。
無論他們是不是考察,都得安排好了。
老肖去了臨東。
兒子跟著來了,那就是認親來了。
也是頭疼啊。
居然還有一個章氏集團的小公主。
他當然知道章氏集團的董事長和肖振光的關系,易飛的媽媽啊,在電視上見過的。
曲貴敏說道:“那行,我掛了。”
她放下電話,“搞定。”
趙麗麗說道:“你能不能把易飛的頭銜說得再多點?”
說麗飛集團不就完了,青江集團易飛又不占股份。
“能啊。”
曲貴敏說道:“除了剛才說的,他還是苗記華夏集團的董事會成員、費萊電子公司老板、易濟堂醫院老板,城飛地產老板、東江省著名企業家、少年英雄等等,多了去了,上次在河邊,掛那一長排的橫幅,哪個與他無關?麗麗,我這是為你好啊。”
趙麗麗問道:“怎么為我好了?”
曲貴敏說道:“雖然你的頭銜就是一個未婚妻,你難道不感到自豪嗎?不感到驕傲嗎?”
趙麗麗便得意起來,“去了江城,你就這么介紹。”
再過十年,會不會介紹易飛,光頭銜就得說二十分鐘。
易飛說道:“別貧嘴了,準備吃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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