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上了車。
曲貴敏站在招待所大門口揮手。
示意車輛進去。
招待所的四名門衛立立正正的站在大門一側。
想來他們已得到指示,或認識曲貴敏。
邊曉霞在車子路過曲貴敏時,停了下車,曲貴敏隨即上了車,車子重新啟動。
三輛車魚貫進入省府招待所大院。
肖振光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易飛突然下車。
然后又若無其事的上車。
但肖振光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么事。
易飛說道:“焦顧武派的人,跟了我們一路了。”
沒才能可瞞的,不就撞了幾下一個小嘍啰嗎。
肖振光有些奇怪,“他怎么知道你來了?”
這不才到江城嗎?
還有,易飛怎么知道后面有車跟著,自己都沒有注意到。
“我們不是路過江城銅材廠嘛。”
易飛說道:“他看到了我,我也看到了他,他就派一個輛面包車跟著我們,想來是想看我住在哪,想找我麻煩,我讓他們跟焦顧武帶句話,我說我來了,來江城了,讓他洗干凈了,等著我去打他。”
這是焦顧武找自己麻煩,可和自己沒關系。
肖振光有些無語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不過,焦顧武派車跟著,也是不想跟易飛和平相處。
總不能讓自己兒子吃虧吧。
看來得警告下焦運勝了。
易飛他們在省府招待所,倒是不擔心他們的安全。
肖振光只知道易飛身手不凡,知道他曾面對五名執槍歹徒,雖然對方三死一重傷。
但案宗上寫明,是歹徒先內訌的。
東江行省的宣傳自是夸大了不少,這也正常,東江需要一個榜樣,自然沒有人去拆穿。
其實易飛只是瞅準機會,用飛刀刺死一名女歹徒。
他佩服的是兒子那種勇往之前、視死如歸的勇氣,并不是他的身手。
如果肖振光看到易飛和汪博面對上百個青壯年,一個反沖鋒,將對方十多個人打得斷胳膊斷腿,剩下的人落荒而逃,他恐怕就得擔心焦顧武的安全了。
邊曉霞把車停在招待所樓門口的一側。
易飛和趙秋城把車停在邊曉霞的車旁。
大家都下了車,各自從后背箱里取出自己的包背上。
招待所大樓里跑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。
曲貴敏說道:“招待所黃宗周所長。”
黃宗周和肖振光打了招呼,他和肖振光是認識的。
省府招待所所長不算啥官,但有一點好處,基本上省府的領導都認識,像曲貴敏這些省府領導的孩子也都認識,很多關系還挺好。
領導家的親戚朋友來了,都喜歡住在省府招待所。
雖然不是官,但也經常有人求辦事。
所以各個省府、市府招待所所長都精于世故。
黃宗周也是如此。
來的這些人可是曲副總督特意要交待要招待好的,從他們開的車來看,絕不是一般人,黃宗周可是知道黑牌車的意思,何況肖廳長居然親自跟著。
黃宗周以為肖廳長是親自負責這些人安全的。
警務廳廳長親自負責這些人安全,這些人該多重要啊。
什么人和他沒關系,
他客氣的向所有人打了招呼。
看曲貴敏沒有向他介紹的意思,自然也不敢多問。
只是有些奇怪,來的人好多年輕的女孩啊。
他看到每個女孩都背著一個包,其中包括一個也就五六歲的小女孩。
她的包看起來還不輕。
小女孩都被壓得有些趔趄。
黃宗周笑瞇瞇地說:“小朋友,我幫著背著包吧。”
通常,如果來的人帶著孩子的話,你對孩子好永遠是沒錯的。
也對迅速拉近和孩子家長的距離。
朵朵有些警惕地看著他,“你想搶我的包嗎?”
大師兄說過,自己的事自己做,自己的包當然得自己背,這個人笑瞇瞇的,一看就不像好人。
他要拿著自己的包跑了怎么辦。
大師兄還和他說過,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,遇到困難要找警察叔叔。
這人又不是警察。
黃宗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