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振光家住在警務廳家屬院。
1號樓的三樓。
房子面積不小,四室二廳。
易飛掃了一眼,裝修也就一般般,典型的八十年代裝修風格。
不是這種風格就不好。
主要是裝修比較粗糙。
遠遠沒有自己在機械廠的家裝修別致。
房子的總體結構還可以,應該剛蓋好沒幾年的新房。
比起五六十年代的那種老房子強多了。
如果讓自己設計裝修的話,那整個家就變了個樣。
肖振光說道:“這是我幾年前分的房子,還有一套房子比這里小,在市警務署家屬院,房子也老舊多,我調到省廳以后,市府也沒有收走,一直空在那里。”
他本來還想說,收拾起來,以后易飛以后來了,不想和自己住一起的話可以住到那里。
離這里也不遠,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。
想想還是算了。
易飛不會長時間呆在江城。
真要長時間呆的話,估計他就要買房了。
看看他現在住的地方。
就這樣,還整天抱怨院子有點小,房間有點少。
都有專門的健身房了,諾大個院子就住他和麗麗兩人,居然還嫌小,那老式的兩居房,估計他也看不上。
朝陽路一號院也是他的了,上次去臨東押解張現朝時,去看了一眼。
那里正在建。
那個院子更大,足足有十來畝。
他去的時候,正在建地下室,地下室都有兩層。
當時也問了工人,說是院子被麗飛公司的老板買了。
沒想到。
他居然是自己的兒子。
朝陽路一號院是苗家的產業,現在也算物歸原主了。
后來聽趙春城打電話說。
因為那個院子,易飛還被警務署抓了起來。
一個上任一個月的副府長生生被他和趙秋城拉下馬。
易飛說道:“裝修有點太土了,要不要我重新設計,重新裝修下?家具也太落伍了,要不讓麗飛家具廠做些給送過來?”
他現在住的家是當初羅勇設計裝修的,說實在,他也不太滿意。
盡管在裝修風格上已經遠遠超前。
但羅勇畢竟受這個年代的思想制約。
就是媽媽在深市的那套房子,也就那么回事。
這房子的裝修和自己家還差得遠。
房子的空間利用也不合理。
家具就別說了,看著就讓人有一種壓迫感。
和裝修的風格也不搭。
幾乎是隨心所欲。
“還是算了吧。”
肖振光說道:“現在晨晨也不在家,就我一個人,折騰啥啊。平時工作忙,也就晚上回來睡個覺。”
讓易飛裝修?
估計他花的裝修錢比這房子還值錢。
他是不在乎這點錢,傳出去不知道有人說什么呢。
也完全沒這個必要。
不就是回來睡個覺嗎?
易飛注意到,客廳電視的上方掛著一幅全家福。
三口人,是在海邊照的
晨晨看著有十來歲的模樣,旁邊那位姨應該是晨晨媽媽遲小薇了。
兩人都沒有穿制服。
三人都笑的很幸福。
可惜,那個端莊漂亮的女人已經不在了,被一名痞子一刀砍中了頸動脈。
他么的,持刀的混子都該死。
下次再遇到這種人,出手應該更狠一點。
肖振光說道:“晨晨十歲那年暑假,在海城的海邊照的。”
他神色有些黯然。
兩年多了,她就那么走了,一句話都沒有留下。
而就在事發的幾天前。
她還對晨晨說,她這一輩做事光明磊落,唯一就是對不起她苗阿姨。
易飛微微鞠了下躬,“遲阿姨,你就放心吧,我保證晨晨這輩子都會開開心心的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買什么就買什么,晨晨現在在臨東上學,八九個女孩呢,很熱鬧,唯一不好的是,晨晨從小都是考第一,現在很難考第一了,因為有個江曉寒的女孩,她是文曲星下凡,晨晨很難超過她,但晨晨比她小兩歲,所以一點也不比她差。您是烈士,是英雄,我們都為你驕傲。您曾經說過,您對不起我媽媽,我媽媽讓我告訴您,您從來沒有對不起她,您是一個了不起的人,她也會把晨晨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