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鐘,易飛他們回到了招待所。
曲秋東安排得十分緊湊,中間幾乎沒有休息時間。
大家都有點累。
就找點回來了。
易飛甚至覺得有一種跟著團旅游的感覺,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還得開車。
大家剛下車。
晨晨說道:“哥,我想去看看我外公、外婆,晚上就住在那里了,明天一早我再回來。”
她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外公外婆。
白天要陪著大師姐她們,只有晚上去了。
“好啊。“
易飛說道:“我送你去吧,明天早上我再去接你。“
也不知晨晨的外公、外婆家遠不遠。
讓晨晨坐公交車去也不放心。
再說,自己來了,不去看看晨晨的外公、外婆也有些說不過去。
盡管這其中的關系有些復雜。
無論兩位老人家怎么想,自己盡到一個當晚輩的禮節就行了。
曲貴敏說道:“你們去吧,我和朋友約好的6點半鐘,現在才四點,來得及。“
晨晨要住在外公、外婆家。
小易總不會在那里呆多久。
畢竟兩位老人和易飛沒有實際性的關系,甚至有些尷尬。
于苗苗說道:“我們也要去晨晨的外婆。“
她們是晨晨的同學。
來了江城,怎么著也得去看看她家的長輩。
哪怕易飛不去,她們也得去。
趙秋城說道:“那就都去吧。“
都去了,自己和芳芳不去也不好看。
易飛說道:“也行,敏姐和秋東哥就不要去了,萬一你朋友早來了,讓人家等著就不好了。“
“行。“
曲貴敏說道:“你們去吧,我哪天抽空再去看老太太。“
自己回臨東。
估計近期回不了江城。
還真的去看看她,她是自己的姑婆啊。
肖晨晨有些手足無措,這么多人都去啊,家里都沒有這么多坐的地方。
大家重新上車了,又駛出了招待所。
在肖晨晨的指引下,車子車拐八拐進入到一個小胡同。
最后停在一個院門前。
院門的旁邊,幾個老頭有蹲的,有坐的在下象棋。
爭得面紅耳赤的。
他們看到三輛車進了胡同,停在院門前,棋也不下了,都奇怪的看著。
胡同不寬,三輛車一停,別的車也別想再過去。
胡同里平時沒車過來。
也就遲老頭的那個當廳長的女婿回來,偶爾會開車。
肖晨晨從車上下來,“爺爺,我回來了?“
一個看著六七十歲的老人站起來,“是晨晨啊,我以為是誰呢。“
老人正是晨晨的外公遲均越。
其它的幾個老人也說道:“晨晨來了啊,倒是有段日子沒見到你了。“
聽遲老頭講,外孫女去親戚家上學了。
小薇沒了。
沒人照顧晨晨,可是再親的親戚,還能比她的爺爺、婆婆親?
來的這些車是晨晨親戚家的?
沒聽說老遲頭家有這樣的親戚啊。
比后街老孫頭的侄兒從臺島回來還氣派,他侄兒回來的時候,雖然搞得很熱鬧,可也沒見開著小車來啊。
總不能是外國的親戚吧。
一個老年婦人從院里出來。
“婆婆。“
晨晨喊了一聲,抱住了她。
卻是晨晨外婆夏可青。
大家也都從車上下來。
關瑩瑩低聲說道:“不是姥爺、姥姥嗎?起碼是外公外婆,咋叫爺爺、婆婆呢。“
她們都知道晨晨的爺爺奶奶都去世有些年了。
晨晨甚至沒有見過爺爺、奶奶的面。
但這叫法也太奇怪了啊。
謝楠輕輕踢她一腳,“哪那么多廢話,晨晨叫什么就跟著叫什么就是了。“
每個地方有每個地的風土人情。
就是在臨東,也有把自己姥姥、姥爺叫爺爺奶奶的。
遲均越說道:“都回家吧,回家里說話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