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大院里一起長大的。
趙秋城笑道:“好,李兄弟說的對,咱們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休。”
他就喜歡做事爽快的人。
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,還有什么可說的。
易飛也是啥都不說了,人家都說啥也不干了,就陪著你一直把事辦完,哪還有啥可說的,喝吧。
幾杯酒下去。
大家就越說越投機。
頗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意思。
陳思寧比麗麗小一歲,聽說她都大學畢業三年了,小姑娘的眼睛又瞪大了,一晚上,她的眼睛都不知道瞪遠多少次了,也不知道疼不疼。
易飛說道:“寧寧姐,你認識陳樂寧吧?”
都是陳家人。
她叫陳思寧,她哥哥叫陳長寧,說不定真的和陳樂寧家有關系。
不然,就太巧合了。
陳思寧再次瞪圓她的眼睛,“你認識我哥?”
樂寧哥在州城,自從三年前出事以后,幾乎連江城和帝都都不去了。
易飛也不知道是怎么認識樂寧哥的。
趙麗麗說道:“你剛才不是說你哥叫陳長寧嗎?“
她剛才還說,趙總要做工程,找他哥就成,實在不行,還可以找她爸。
咋又叫陳樂寧了,她有幾個哥啊。
蘇越說了陳樂寧在州城幾乎可以手眼遮天。
沒提他在江城也吃得開啊。
“陳長寧是我親哥。“
陳思寧說道:“陳樂寧是我堂哥,他是我二爺爺家的,樂寧哥在州城,還是兩年前我考上大學時來過江城一次。“
她暗暗嘆了一口氣。
樂寧哥以前是多么意氣風發,卻趕上了那個倒霉的事。
兩年前來的時候,雖然還是有說有笑。
可那眼睛里的痛苦和失落是掩飾不了的。
也是。
哪個男人遇見這糟心的事,心情都好不到哪去。
只是可憐了蔓蔓姐。
易飛說道:“我沒見過樂寧大哥,我有一個朋友叫蘇越,他在州城和樂寧大哥是好朋友,前些天,蘇大哥回省城了,大家聊天的時候聊起了樂寧大哥。“
他不知道陳思寧是否知道陳樂寧有病的事。
所以閉口不提陳樂寧要去臨東治病的事。
再說。
他也沒把握治好陳樂寧。
陳思寧思索了良久,“小易總,麗麗姐,你們在東江省認識的人多,可知道有名的醫生,尤其是老中醫。“
樂寧哥三年多都沒治好。
指望醫院是沒用了,還不如找些老中醫,看有沒有啥偏方。
可她實在不好意思說樂寧哥的病情。
“那你算是問對人了。“
趙麗麗說道:“臨東就有一位名醫,老中醫,叫稱神醫,專治疑難雜癥,他就是易飛的爺爺馮青山醫生,易飛是他的弟子,馮神醫說過,易飛早就青于藍而勝于藍了。“
看來,這小姑娘是知道陳樂寧病情。
她這樣問,明顯是在找醫生。
蘇越說,陳家人口眾多,家族龐大,臨東的陳署長是他們陳家的人,沒想到剛到江城又遇到了他們陳家人。
官都還不小。
陳思寧驚喜地喊道:“小易總,你真的是一名中醫?”
他是否青出藍而勝于藍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爺爺號稱神醫啊。
還專治疑難雜癥。
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也不能放過啊。
曲貴敏說道:“小易總是一名中醫有才能稀罕的?他不但是一名中醫,醫術還非常高明,小易總為啥姓易,他是隨了易遙兒童福利院易院長的姓,易家中醫傳承了幾百年,小易總是目前易家的唯一傳人,我不說過嗎,麗飛易濟堂醫院很快就開業了,麗飛化妝品公司的產品配方就來源于易家中醫學中的養顏術,是小易總和麗麗研發的,過去,都是貢品。”
小易總的醫術,她不知道。
但鄭毅說他父母都病好幾年了,小易總親口說也能治好的。
馮神醫說青出藍而勝于藍,那就是青出于功而勝于藍。
陳思寧想說出陳樂寧的病情,可她一個小姑娘如何開得了口,小臉憋得通紅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