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寧說道:“港城人都那么有錢嗎?”
她不是沒見過港城人,本家叔叔陳江運就是港城人。
這幾年,也來過幾次內地。
也來了江城一次。
還送了自己幾套衣服,電子表、筆記本等一些比較稀罕的東西。
爸爸說,陳江運很了不起,在港城也是有名的富豪。
可是看起來,比起易飛的媽媽,還差得遠啊。
樂寧哥在州城那邊就和他有合作,可也沒有想建廠就建廠,還不止建一個。
陳思寧覺得陳江運已經是很有錢的了。
看起來易飛的媽媽更有錢呢。
港城人掙錢都這么容易?
“當然不是港城人都像她那么有錢。”
曲貴敏說道:“她在港城也是很出名的好不好,也是少有的有錢人,我哥和定遠哥不說了,他倆走仕途,紅衛哥和凡朋哥,你倆總不能在外面一直漂著吧,這次好好幫小易總,他不會虧了你們。別的不說,他那么大集團公司,隨便給你們點事做,總比現在強得多。”
李紅衛都二十六七了,孟凡朋都三十了,再混還能混幾年?
好好學幾年,哪怕在麗飛公司江城分公司弄個區域經理也比現在強多了。
她知道。
江城分公司可不只限于江城市。
而是包括南江省,南安省、海城等幾個省市呢。
將來需要大批的人員。
小易總是個極度感恩的人。
對天真心幫過他的人從來就大方的很。
看看謝楠,陳一凡就知道了。
再看看經常找他喝酒的刑志東他們,他哪個也沒有虧待。
“小敏,我承認你說的對,我也知道你為我倆好。”
李紅衛說道:“小易總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,自然會力所能及的去幫他,但決不是圖小易總的回報,小易總有本事,有錢,我不嫉妒,更不會有,你有錢就得給我點的想法,你說是不是孟?”
就像孟凡朋。
他家很普通,很多人認為他就是自己的跟班。
他是自己的跟班嗎?
不可能的事。
自己也不會因為孟凡朋幫自己做點事,就給他好處。
朋友嘛。
甭管是干啥的,只要聊得來,講義氣,都是好朋友。
大家互相幫助嘛。
現在去幫易飛,將來有一天,自己需要的時候也會找他幫忙。
李紅衛相信,自己找易飛幫忙的時候,他也不會拒絕。
但如果在幫人家之前,就想著自己能得才能好處,就有點不夠意思了。
孟凡朋說道:“那是,咱都不是那種唯利勢圖的人,大不了收他點藥酒之類的,錢的事就別提,工作的事也不用提,咱又餓不著是不是。”
如果麗飛江城分公司需要人。
也不是不考慮。
上班掙工資,只要能對得起自己拿的工資就成。
小敏這么說。
并不是有啥挾恩圖報的意,確實是為他們著想。
張定遠說道:“這話說的,好像我和老曲不地道似的,說實話,我現在幫不上小易總啥大忙,我家老爺子能幫上忙,不說別的,不讓有人去搗亂還是能做到的,都是朋友,啥也別說,盡力弄吧,有不好辦的再找人就是。前面我就到家了,孟,辛苦了,每次都得你一個個送回家。”
目前來說,他和曲秋雨對易飛的幫助真的不大。
找房、注冊這些李紅衛出面比他倆強。
公司運作起來,有啥項目的時候,他們才能出些力。
錢不錢的更不重要。
不是說錢不重要。
他和孟秋雨選擇從政,想要往上走,就得做出點成績,麗飛公司有資金、有技術、有實力,大家互相提攜,相輔相成才重要。
“辛苦個啥。”
孟凡朋說道:“車錢我一分都沒出,還不是大部分時間是我用?”
面包車買來后,他們幾個也就喝多了讓自己去接下。
其它時間都是自己在用。
倒騰點物資,為有的公司拉點人,他還能掙些錢。
曲貴敏說道:“紅衛哥,和你說個事,咱們江城的焦顧武你認識不?”
焦顧武和小易總的矛盾還是挺大的。
不但是焦顧武打了苗記的梁總,他被小易總打了一頓。
還牽涉到三百多萬人民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