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飛有點想不通。
醫生既然當時說沒事,可能會腫幾天,說明沒有器質性的損傷。
以陳樂寧的身份地位。
也不能送到街頭小診所,肯定是最好的醫院。
醫生也不會敷衍了事。
他自己也沒當回事,不存在心理壓力,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。
易飛想了想說道:“樂寧大哥,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試過那種藥,你懂的。“
如果他試過。
藥酒對他也同樣無效。
“試過。“
陳樂寧有些不好意思,“沒啥效果。“
進口的藥都試過,剛開始似乎還能有點感覺,可后來一點感覺都沒有了。
說實在的,他死的心都有了。
易飛說道:“樂寧大哥,你回憶下,當時有沒有其它人攻擊你?比如擊打你頭部、后腰或其它部位。”
其它部位受傷,也可能引起這種狀況。
大街上見到一些腿腳不好使的人。
并不一定是腿腳受傷,頭部受傷后不會走的人多了。
“沒有吧。”
陳樂寧說道:“發生沖突的也沒外人,都是朋友,只是喝點酒,大家都有點上火,他也是隨意踢了一腳,馬上就被人拉開了。”
大家都認識,也就是發生點口角。
說起來也怪自己沖動,打了對方一巴掌,他也是惱羞成怒。
踢過來的一腳也并沒有使太大的勁。
也是趕巧了。
怎么可能有人圍毆自己。
就是踢自己一腳的人,說起來還是朋友,只是現在見面少了,他也跑到西北安城去了。
也是覺得沒臉見自己。
易飛說道:“那就奇怪了,沒事,樂寧大哥去了臨東再說吧。”
沒人打他,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受傷。
這就有點難了。
“小易總等下。”
陳樂寧說道:“我被踢了一腳,向后退時撞到一張桌子角,好像正撞中后背
撞中時,只覺得
出院時,后背撞中那地方有一點疼,也沒在意。
后來也就不疼了。
總不能和后背有關吧?
易飛說道:“這就對了,樂寧大哥,我這幾天想了幾種病因,也想了幾種治療方案,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,應該有很大的希望康復。”
討厭是討厭。
他也不敢說百分百康復,也只能說很大希望。
陳樂寧的病不像李紅衛,他的情況要復雜得多。
就算找到病因,沒有當面看的話,也不確定能不能治好。
“那就謝謝小易總了。”
陳樂寧說道:“剛才寧寧說小易總有事需要幫忙,您盡管說就是。”
他心情相當的興奮。
至少易飛和別的醫生問得都不一樣。
別的醫生都糾結于他
這就有了希望。
“也不是大事,本來想你去臨東時和你提下,可寧寧姐非得馬上打電話給你。”
易飛說道:“寧寧姐說陳江遠老先生是陳家人,和樂寧大哥很熟,我在省城有一個忘年交叫朱老七,是個老藝術家。”
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“樂寧哥,也不一定就在陳老先生手中,我沒有別的線索,我想麻煩樂寧哥問下,如果真在陳老先生手中,我可以高價買回來,或者用別的物件換回來,絕不讓陳老先生吃虧就是。”
買雕像的人一般都是古董愛好者。
拿錢人家不一定愛賣,用同等價值的物件換就好多了。
小哥那里有不少好東西呢。
陳樂寧說道:“小易總放心吧,我馬上打電話去問,只要在我叔叔手中,我百分百給你要回來,錢什么的就別提了,我叔還是有點小錢的,十五萬對他來說不算啥,如果沒在,我也讓他在港城問問,他愛收些老物件,認識圈里的人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。
陳樂寧問道:“小易總,你什么時候回臨東?”
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去臨東。
易飛說道:“可能30號吧,9月1號就開學了。”
陳樂寧哈哈笑道:“我倒是忘了,小易總還是個高中生。”
易飛也笑道:“倒不是因為我,我幾乎都沒去過學校了,主要是我的幾個同學也來了,她們可得按時上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