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機會講講,不是挺好,為什么一臉為難的樣子。
易飛謙虛嗎?
好像也不怎么謙虛。
陳長寧也說道:“小易總,你就講講嘛,大家都期待呢。”
易飛沒辦法。
只有按報紙上宣傳的內容講了一遍。
報紙上的內容寫上邏輯上還是沒問題的。
會場的氣氛頓時熱烈起來。
一人舉手問道:“小易總,你當時害怕嗎?對方手里可是有槍的。”
世上有不怕死的人嗎?
當然是有的。
可是易飛還是個大孩子,中學生。
他也沒有進行過特別訓練。
憑良心講,自己坐不到,哪怕被綁的人質是自己的親人。
“一開始自然有些害怕。”
易飛說道:“可這幫人窮兇極惡,我同學在他們手中,非常危險,想想我師父,想想我師姐的父親,想想易平和、易平軍爺爺就不害怕了,只想著干掉他們,為民除害,把我同學救出來。”
面子話誰不會說啊。
這時候講講師父、謝叔叔還有易家的兩位爺爺,比自己說不害怕強得多。
自己當時害怕了嗎?
好像也沒有害怕。
他不問自己還不清楚,自己回來后,還真的沒有因為自己而害怕過。
自己害怕的都是怕親人、朋友受到傷害。
別的。
還真的沒有害怕這種負面情緒產生。
陳長寧問道:“易總,你這么好的身手,是跟你師父學的嗎?你師父是干什么的啊,還有你師姐的父親,為什么想想他們就不害怕了?”
他確實對易飛了解不多。
易飛說到了那些人,自然還有后話。
自己問出來當然更好。
他也想知道,這些人給了易飛勇氣,他們是什么人。
“我師父叫陳一凡,他曾是一名軍人,參加了南疆保衛戰,在一次和一名戰友敵后偵查時,遭遇數十名敵人,他的戰友受重傷,最后與敵人同歸于盡,我師父孤身突圍,身受重傷,把情報送了回來,但不得已退役,我從初中就和師父學散打博擊,也學做人的道理。”
易飛臉色肅然地說:“我師姐的父親叫謝海峰,是一名連長,南疆保衛戰中,攻克一處無名高地時,他身先士卒,沖在最前方,身中十數彈,光榮犧牲了。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院長易遙奶奶家更是一門五烈士,傳承幾百年的易家斷了傳承,奶奶的兩位哥哥易平和、易平軍都是名醫,本可以不參加云臨山阻擊戰,但他們依然留下來,參加那場注定無法回去的阻擊戰,276名勇士,無一幸免。想想他們,張現朝這種跳梁小丑又算得了什么?他拿我同學的性命相威脅,我從藏身處出來時,沒有害怕,什么都沒想,就想著干掉他們,我同學叫錢衛東,非常勇敢,他見我從藏身處走出來,怕我受到傷害,悍然撲向匪首張現朝,把他的槍打落在地,我才有機會飛刀擊殺一名女匪徒,重傷張現朝,都說我救了我同學的命,其實我們是戰友,我們并肩與歹徒搏斗。我師父常和我說,哪有歲月靜好,只是有人負重而行。”
會議室響起雷鳴般的掌手。
情緒是容易愛到感染的,有幾個女的甚至眼淚都留了下為。
劉孝軍都拿手擦了擦眼睛。
坐在后排的兩人站起來,立正向易飛行軍禮。
他們是轉業轉到地方的軍人。
易飛也立正莊嚴回禮。
趙秋城也站起身來,轉身向老位老兵回禮。
掌聲一直響了一分鐘才停了下來。
李孝軍站起來,“易飛講的很感人,他師父說對,哪有歲月靜好,只是有人負重而行,我們生活在和平時代,更應該努力工作,為國家為人民做更大的貢獻。“
他頓了頓接著說:“我們接著進行交流會,
難怪肖振光說他嫉惡如仇,原來他生活在這樣的環境。
如果不是時間有限,他倒是希望易飛在這個話題上多講會。
易飛開始講麗飛公司及其相關聯的公司在江城的投資計劃。
這個更好講。
把當初寫給喬依的策劃書講一遍即可。
大家再次有些驚呆。
這是建分公司嗎?這是把幾個公司的產品和服務完全在南江行省鋪開。
會議結束后。
易飛發現,參加會議的人明顯給他親熱多了。
這很正常,剛開始的時候,大家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。
易飛也熱情的和他們聊了會。
也算和各個署的人混了個面熟,對麗飛公司來說是個良好的開端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