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貴敏笑道:“就焦家父子,小易總剛才就是剁了焦顧武的手,他們都不見得敢聲張,你不認識我,你可能知道我爸爸,他叫曲季天。”
既然他擔心小易總。
那就讓他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小易總就是把焦顧武的胳膊卸了裝、裝了卸幾下而已。
他們敢背后下黑手?
小易總是肖叔叔的兒子不便說。
焦運勝要是知道這個情況,根本不敢多說一句。
肖叔叔在整個南江省,比爸爸還得人心。
多少退休的、在職業的老干部,當年都欠肖叔叔的人情。
盧涵生先是愣了一下,才反映過來曲季天是誰。
他尷尬地笑道:“看來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曲季天,南江副總督,很有可能是下任的總督,難怪這姑娘說讓焦運勝為冒充詮的女婿的事給個交待,焦運勝臉都綠了。
副總督的女兒。
自然是焦家父子得罪不起的。
易飛說道:“盧先生,你住在這一帶,可知道還有誰要賣房的?當然,我要像你這種產權清晰的,產權說不清的,再便宜我也不要。”
別看盧涵生現在有些謹小慎微。
他的父輩、祖父輩也算不得了。
能在這個地方擁有這么大的產業,就算不是大人物,也很在權勢。
“易先生還要買?”
盧涵生有些奇怪,他剛才都說了,他不會長住江城。
買這么多房子干嗎?
房子是會漲價,可物價也在漲,買房子投資,他聽都沒聽說過。
現在也有地產公司。
可都是蓋那種樓房,易先生如果投資房地產,不應該向市府申請地皮嗎?
買這里的房子,他只聽說過以前住在這里,算是祖業,當初跑到港城了,現在回來了,想把自己祖業買回來,結果還沒有買成。
如果不是他這次去港城后,可能移民加國,就沒有再準備回來,也不想賣了祖業。
但凡能餓不死,誰會變賣祖產呢。
倒也沒聽說還有誰賣。
何況這里絕大部分都是一套房子里住著幾戶甚至十多房人家。
產權清晰的可真不多。
易先生年紀輕輕,想法真和別人不一樣。
易飛說道:“喜歡嘛,也不是太貴,我上次去帝都,就買了五套四合院。”
這也不是他顯擺。
得讓盧涵生相信自己真的喜歡老房子。
省得他東想西想,以為自己是個騙子。
盧涵生說道:“易先生,你跟我來。”
易飛跟著盧涵生走出院門,盧涵生指著東側路對面的一??房子問道:“易先生,你覺得這套房子怎么樣?”
“還可以。”
易飛說道:“這套房子也在賣嗎?”
他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棟房子,和盧涵生這套占地面積差不多,房子也是三層,只是建筑風格有些不一樣。
建筑面積可能小一些。
如果這套房子也能買下來,當然更好。
可以送給小哥。
大家有時間來江城,住得也近一些。
盧涵生說道:“這套房子如今也是我的,當年是我二叔的家,二叔家沒人了,我家國內也就剩下我一人,前些年,市府把房子還給了我,說實在的,每年維修房子都要花費不少錢,想賣掉,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買主,房子要更舊些,如果易先生想要,價格好商量。”
前幾年。
有些人攛掇他把房子要回來了。
要是要回來了。
他發現成了累贅。
房子沒人住,壞掉的更快,每年修房子的支出成了家里最大的支出。
也不能眼看著塌掉。
想賣掉,找不到合適的買主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也不敢賣,誰知道會不會引起人的嫉恨呢。
也怕碰上焦運勝這樣的人。
被人巧取豪奪去。
畢竟好容易要了回來,再被人拿走有些不甘心。
也是自己的祖業。
如今要去港城了,也顧不上這些了。
易飛說道:“去看看吧。”
盧涵生拿鑰匙開了院門。
院子里到處是荒草,樓門也破破爛爛的。
覺得這里根本不是江城市中心,而是走在荒山野嶺的一個破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