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成和二貴都呆了。
他倆從過了年,基本都不在臨東。
易飛在臨東打架的戰績,兩人并不清楚。
真剁手啊。
只有趙麗麗風清云淡的,沒啥表情。
卸人胳膊這事,易飛做得出來,也不是第一次做。
剁人手這事,他做不出來。
真以為他不會耍賴啊。
李紅衛看到易飛走過來,“小易總,焦顧武如果敢賭,你真剁了他的手啊。“
太牛了啊。
應該說太瘋狂了啊。
易飛總是笑瞇瞇的,看著沒有這么瘋狂啊。
這一斧頭下去,那手可主就永遠長不出來了。
易飛笑道:“你以為我傻啊,剁了他手,我進去蹲著,我圖個什么?“
陳思寧說道:“你說了啊,你剁了他手,大不了進去中蹲兩年。“
當時,小易總說得一幅大義凜然、無所畏懼的樣子。
她真的信。
只要焦顧武說一句不信或者敢賭,小易總會毫不猶豫的剁了他的手。
她當時擔心壞了。
畢竟剁了人手可不是花點錢就沒事了。
“我嚇唬他的。“
易飛說道:“焦顧武就是一個紈绔子弟,哪有這個膽啊?再說,焦運勝也不傻子,他愿意要個沒手的兒子啊,我進去了,雙方不是結下死仇?他不怕我往死里報復他家啊。“
陳思寧一個勁的點頭,“對對,小易總說江城是個好地方,有山有水,真是個讓人長眠的好地方啊。我聽著都發冷,焦運勝就別說了,可是,小易總,萬一呢,萬一焦顧武敢賭呢?”
這事誰說得清啊。
萬一他們父子都腦子一熱,就賭小易總不敢剁手。
那小易總不剁的話不是輸了?
輸了可得跪地叫爺爺。
“沒有萬一,我向來算無遺策。”
易飛哈哈笑道:“就算有萬一,我難道不能賴賬嗎?他們要是不服,我就打到他們服為止,我不但是中醫,還是針灸高手,我能讓他們生不如死,可醫院查不出有大事,我連拘留的標準都夠不上,他們最后還得叫爺爺。”
小姑娘還得鍛煉啊。
不能啥話都信。
做生意也時候也需要耍賴啊。
陳思寧:“……”
李紅衛哈哈大笑,“對付焦顧武這樣的人,就得小易總,明爭爭不過,暗斗更不行,他啊,也就欺負欺負老百姓,老實人。要不是小易總,說不定他真的得逞了。”
趙秋城從樓上下來,“說什么呢,這么熱鬧。”
他在樓上睡了一下午。
芳芳上去,他才醒了。
趙麗麗說道:“小哥,易飛在江城市中心買了兩套老房子,還院子的那種,兩套緊挨著。”
“買就買唄。”
趙秋城笑道:“易飛是比較喜歡那種老院子。”
他也喜歡。
總覺得住樓房不接地氣。
易飛說道:“紅衛大哥,孟大哥,還得勞煩你們兩個湊時間和盧涵生把合同簽了,過戶手續辦了,錢我已經讓我媽媽明天上午就付給盧涵生的妻子了。我準備后天,最遲大后天就返回臨東,家里的事太多了。”
李紅衛說道:“小易總,不是我哥倆怕麻煩,買房這事我倆也不懂,到時候別出了差錯,買房子不是買瓶酒、買條煙,出事就是大事,這樣,我有個朋友,是個房產中介,他對買賣房門清,你出一個授權,讓他來辦,我倆在旁協助,需要找誰就找誰,這樣辦得又快又不出錯。”
兩個院子,150萬港幣。
這要是了差錯,那就麻煩大了。
不是怕小易總追究。
關鍵是對不起他的信任啊。
說出去,連這個事都做不好,也太丟人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