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定遠說道:“小易總,你的好意我們哥幾個心領了,沒必要這樣,我們仨呢也不能經商,紅衛和孟倆人小打小鬧行,正兒八經讓他們做項目,他倆干什么賠什么,前年,倆人學人家擺攤賣牛仔褲,別人都有得賺,就他倆干賠了,現在還有不少褲子呢,咱們沒外人,說不定以后我們求小易總幫忙的事也多著呢。”
他聽明白了。
易飛出資搞個什么卡拉ok廳,賺錢歸他們幾個。
聽他描述,那玩意投資就不小。
又是裝修,又是買設備。
那怎么好意思。
他也知道這是易飛對他們幫忙的報答。
完全沒必要,他是肖叔叔的兒子。
就是多少有些違背規矩的事,也得想辦法給辦了。
收他錢,家里老爺子知道了都不同意。
曲秋雨說道:“小易總,你來江城投資,我們本就應該鼎力支持,我們仨雖然也就是個芝麻大小的官,但對江城的經濟發展也是想做出自己一分貢獻的,再說了,你是肖叔叔的兒子,咱們就是一家人,不存在利益交換的事情,你可能不知道,肖叔叔和我們幾家的老爺子都有過命的交情,說起來咱們也是兄弟。”
不是他固執。
也不是他教條到一切都近條條框框辦。
官員不能經商。
可是那些被承包了就大賺特賺的工廠,那些干得風聲水起的私營企業。
哪個背后沒有某某領導呢。
只要不是太過分,也沒有人去追查。
易飛沒必要這么做。
麗飛公司是成熟公司,他們也幫不上多大忙。
都是分內的事。
換個人來……
換個人來,他們也不會天天陪著,最多在辦公室見個面,出來吃頓飯。
易飛笑道:“我知道你們仨不能經商,所以我說讓孟大哥出面,我覺和紅衛大哥和孟大哥干這個不會賠錢。咱們先這么著,回頭你們先到臨東看看,就明白咋回事了,咱們先建一個,運營下試試,如果實在不行,我讓我朋友來接管。”
如果這玩意都干不下去。
那李紅衛和孟凡朋真的啥都干不成了。
陳長寧說道:“小易總,投資個卡拉ok廳大約得多少錢?”
他們仨有自己的工資,福利。
多少也有些外塊。
沒辦法,環境就這樣,你不拿,很快就成為單位的公敵。
只要自己把握住底線就成。
易飛既然提到這個,想來應該很賺錢,不然,他在東江和臨東的朋友也不會干這個,只是讓小易總出錢就有些不好意思了,如果數目不是很高,他們哥幾個湊湊也能湊出一二十個,說起來一二十個也不少了。
不就是開個店門嗎?
裝修不用花什么錢,他可以到建筑公司弄些材料,找些工人。
東西也不多,誰好意思要錢。
就是設備,不知道得多少錢。
干這個也行,至少給紅衛和孟找個正兒八經的事做。
“這個投資不多。”
易飛說道:“我在東江省城的那位朋友開的那個已經裝修好了,基本上近期就開業了,我前幾天去看了下,投資大約在一百多點,當然,咱明人不說暗話,裝修材料基本上都是平價或根本沒花我,設備都是進口的,他弄到價格便宜,你們懂的。他也是和我另外兩個朋友合伙,在省城開了兩個,開業試試,如果行的話,準備再開幾個。”
沒有不行的道理。
現在人的收入是比較低,但有錢人還是有的,不用花自己錢的有的是。
最重要一點。
現在沒有什么娛樂。
晚上,除了喝酒,還能干什么?
幾個人傻臉了,真要干的話,還真的要小易總出錢。
他們幾個零頭都不一定湊得夠。
這還是裝修材料、設備都沒按市場價算。
如果按市場價,投資再翻一倍都不止。
趙秋城說道:“大家都別客氣了,我看這東西挺賺錢的,投資算是易飛借給大家的,等賺錢了把錢還給他就是。”
這幾個人真的可交。
在江城這樣的城市,以他們的身份居然一百萬都湊不出。
前幾年。
以他們的背景隨便倒騰點鋼材、石油等資源掙不出來一百萬?
他們居然想不到去貸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