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如周安也不能吧。
趙秋城說道:“你的生活經歷算是很精彩。”
都能換個地方重活一世,誰還比他精彩。
易飛笑道:“小哥是沒有經歷過,當年我和二貴、強子、喜子去深市,還是你給辦的邊防證,去了才發現,對我們來說,哪都一樣,前兩年,能吃飽飯就是最大的奢望,臨東人都說我只希望喝國酒,其實不是這樣,只不過是一種執念,以前,一直到十五年后才喝到國酒,我喜歡買房子,說是為了賺錢,其實也不是,以前,和二貴他們擠在一間破出租屋里,看著外面小區的樓房,哪怕能擁有一間只有幾十平米的房子,那該多好啊,我喜歡揍那些混混、紈绔子弟,是因為以前被他們欺負的太多了,總是盼望著能有一個俠士出來收拾這些人。我不過是在做些以前想做而不敢做,做不了的事。”
兩人正聊著。
盧涵生推開門,有點小心翼翼的進來。
易飛說道:“盧先生,你怎么過來了。”
這家伙怎像做賊一樣。
省府招待所又不是什么重要地方,大大方方進來就是。
盧涵生看到易飛和趙秋城坐在休息處,忙走了過來,“易先生,這位先生……”
易飛說道:“我小哥趙秋城。”
盧涵生忙伸手和趙秋城握手,“趙先生好。”
易先生的小哥。
自然也不是簡單人。
趙秋城伸手和他握手致意,這人有意思,現在稱先生的人可不多。
易飛說道:“我就是買了盧先生的兩套院子,他們盧家祖上可是不得了。”
也就是客氣話。
相對于住在那一帶的其它人,他祖上除了有錢,還真的不是太顯赫。
當然。
以后要是有錢也挺顯赫的。
趙秋城也客氣了幾句。
盧涵生不由感嘆,大人物果然還是不一樣,真的有素質,哪里像焦家父子,在江城也算有點名氣,和街上的流氓混混沒什么兩樣。
易先生比他們勢力大多了,連副總督的女兒都是他手下。
說話卻是客客氣氣的。
人家小哥也是如此。
盧涵生坐下說道:“易先生,上午的時候,我妻子打來電話,說是錢已經收到,是一位姓方的女士親自送上門的,這么大的事,我本該上午就來告訴您一聲的,去了幾個人說是你朋友的人,其中一個是專門做房子交易的,說是手續以后和他們辦,畢竟這不是小事,我就過來和易先生說一聲。”
來的幾個人,有兩個咋看都有點像街上的混子。
可別出了意外。
雖然有一個很穩重自稱姓段的先生說,他也是易先生的手下。
口音卻是南方口音。
易飛說道:“哦,不錯,因為我后天就要返回臨東,手續沒那么快辦好,就委托給我朋友了,盧先生放心,他們會盡快辦好,讓盧先生早日去港城和家人團聚。”
他說的姓方的女士應該是方希箬了。
希望別出什么幺蛾子。
那女人下手可是狠辣。
既然事情說清楚了。
盧涵生站起來告辭。
易飛問道:“盧先生,您是怎么來的。”
盧涵生一怔說道:“我坐公共汽車來的。”
可不是每人都像易先生一樣有車。
全江城有車的也沒幾個人。
易飛站起來,“我小哥還沒有見過那院子呢,我買的另外一套就是給他買的,正好下午沒事,我帶小哥去瞧瞧,咱們一起吧。”
“歡迎,歡迎。”
盧涵生一笑,“說起來,我不應該說這話,現在無論是院子還是房子,實際上已經是易先生的了,就是我,也是暫住在那里。”
人家全款都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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